這讓路北方的心中如同被巨石壓住,難以透氣。
他強忍著心中的不滿,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他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憑借自己的努力,改變這種被人俯視的局面,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真正的實力和價值。
最終,路北方在深吸口氣后,目光堅定地望向孟偉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與堅決道:“孟省長,您的批評,我虛心接受。作為湖陽市委書記,我一定不負您的重望,帶領這屆湖陽黨委政府班子,全力以赴推進城市的發展與改革,用實際行動證明我的工作能力!當然,這一切,需要您能繼續給予我更多的支持與指導!”
路北方回答得如此謙遜客氣,孟偉光倒是微微頷首,表示還算滿意。
但是,就在路北方的話音剛落后,已經受不了這種環境氛圍的路北方,此時微微欠了欠身子,沖著開車的司機道:
“哎,師傅,請幫我剎腳車!”
轉而,路北方又以剛才謙恭討好的神色,扭頭朝車上眾人道:“孟省長、衣副省長,還有各位……實在抱歉,我想起來了,我的包和資料,落在后面的車上!我就坐后面那臺車了!”
聽聞路北方喊話,大巴車司機踩了一腳剎車。
路北方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目光中,帶著一種不容小覷的自信與決心,大踏步的下了省領導的這臺車,朝著后面那參會者的車走去。
看似,路北方是打了招呼,因為遺忘東西,而下了車。
但孟偉光和衣瀚林都不是傻逼,兩人明顯感到,這路北方就是對他們不待見,不想聽他們逼逼叨叨,索性就下車而去!
“哼!這小子!”衣瀚林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憤怒與失望:“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孟偉光倒是沒發火!
但他臉色異常難看,雙眼中幾乎要噴出火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