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作為湖陽東道主的路北方,他在從香楓縣回來的路上,被省政府辦公室主任董中江,安排坐在領導們的這臺大巴臺上。目地就是若領導們對兩個項目,有不明之處,好讓路北方幫著解疑釋惑!
衣瀚林瞅著路北方坐在靠門邊,好招呼領導們就座的位置上!他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
借此機會,他打算狠狠羞辱和教訓路北方!
車在行駛中,路并算太好。
衣瀚林便故意湊上前,身子趴大座椅上,陰陽怪氣,大聲貶損坐在上車位置的路北方道:“路北方,你們湖陽的經濟,確實發展不錯!這回還沖上全省前四名的好成績!……但是你瞅瞅咯,這路,能叫路嗎?到處坑坑洼洼,領導們坐在車上,就像坐在篩子上一樣!我說你這當市委書記的,就不能將這路給修繕修繕,讓老百姓走得舒服一點嗎?”
帶著牢騷埋怨了這么一句,路北方不理他。
衣瀚林見路北方故意裝聾作啞,便不止不休,繼續道:“再說,你們湖陽市里這么多大項目,留在地方的稅收可不少!!據我掌握的數據,湖陽的稅收收入,也可能沖進全省前列!……我就說,你有這么多錢,有這個樣的財力!卻是路不修,橋不架,民生設施不搞!我真不搞不懂你這市委書記,是怎么當的?!”
當著車上坐著二三十名省委領導的面,衣瀚林如此咄咄逼人打擊人!路北方的心里,那叫一個氣啊!他特別想反駁衣瀚林,“我湖陽就這鳥樣,又能怎么樣?”,或者文雅一點“湖陽的發展重心,現在偏向農村地區,咱城里這設施建設,稍晚一點慢慢來!”
但是,路北方知道,就算這樣反駁衣瀚林,根本沒有用!衣瀚林故意大聲說這些話的目地,也不是想聽他辯解,而是故意揭他的短,讓他出糗!
因此,路北方只是苦澀笑了笑,然后道:“衣省長,咱們湖陽的確實還有很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希望省領導給予多多指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