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金哲同志,你說第三季度湖陽上了幾個大項目,在數據上會超過靜州!我這邊是組織部門,不可能一門心思攆著人家屁股去統計經濟數據!所以,你跟我說的那些,根本無用!”
“再說,我們組織部推薦干部這項工作,也是多維度考慮的,除了這明面上的政績和數據之外,還有風評,學歷,以及管理能力等等!”
見吳澤濤已經朝金哲開炮,作為這次必須死保肖中逸的楊國遠,此時心里暗爽。
吳澤濤聲音剛落,楊國遠便將身子探了探。
他臉上露出絲淡淡冷笑道:“金哲同志,澤濤說得對,除了第三季度的項目投資,湖陽可能超過靜州之外,其余月份,不是沒超過嗎?你憑什么就說路北方的工作,要比肖中逸搞得好啊!”
金哲冷眼一望楊國遠,心有不悅,嘴里當即就辯駁道:“楊部長,您這話?我認為還是存在岐義的。以前靜州是發展較快,但是眼下,湖陽早就具體彎道超車靜州的能力啊。雖說以前的數據,僅僅代表以前。可現在,我們既然提倡以發展論成績,那就必須按現在的數據來評論嘛!”
在維護肖中逸的隊伍中,還有秘書長上官松濤。
上官松濤,就是對路北方有意見,他之前安排路北方工作時吃了癟,記恨于心,此時正想著打壓打壓路北方。
因此,上官松濤也幫腔道:“金哲,你口口聲聲說湖陽發展較好,有多少項目?據我所知,那項目,完全是國家投資的!而且都是硬件投資,憑什么要算到他市里啊。”
上官松濤這番話出口,很有殺傷力。
頓將金哲嗆得面紅耳赤。
若不是看著上官松濤比自己的資歷要老,而且自己身為開發區委書記,其實比他們職務要低一級,想著以后開發區若有什么事,還得求助于他。金哲當即就會黑著臉懟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