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國請纓去省里要錢,路北方和許計劃兩人都頗感意外。
許計劃是覺得柳宗國去,面子不夠大,怕他要不到錢。
畢竟,現在市領導去省里要錢,就相當老百姓去欠債者要債一樣,去人家家里要債,惹毛了還能發脾氣。這去省里要錢,被人蹬鼻子上臉,往往受的氣,還只能往肚子里咽。
而且既然人家別的地方款已經撥了,那說明省領導,肯定就這事已經經過商量和討論,是下了決心,不再準備對湖陽進行撥款了!
路北方很驚訝,是因為就這次去省里要錢。他也沒底。
他心里正尋思如何面對省財政廳長儲春天呢?因為上次有筆錢在省發改局被卡脖子,路北方一氣之下,朝省財政廳廳長儲春天發大火,當時在他辦公室,不僅朝他吹鼻子瞪眼,而且還拍了桌子罵他不作為。
兩人鬧了個不愉快。
但是,在楊光華的葬禮上,自己的岳父段文生還向他交代過,要他跟儲春天交往要客套一點,像上回大鬧省財政廳這樣的舉動,以后就不要有了。
其外之意,就是儲春天背景強大。若是上次他計較的話,早就讓路北方難堪了!如今,再去向他要錢?
路北方便在心里想,他會不會拒絕自己?他屆時會是什么樣的態度?
……
想不到就在兩人疑惑時,柳宗國已經將這事應承下來。
這讓路北方不由瞪柳宗國道:“宗國,你去?”
柳宗國點點頭:“啊,我去啊!不行啊?這儲春天,我認得,他跟我系中央黨校同班同學,而且我們的孩子也在省干部子弟同班同學,說不定,他能念在這些感情上,給我們湖陽爭取一點資金!”
柳宗國答應得這么爽快,路北方和許計劃自然高興。
兩人都笑:“那我們就等柳市長凱旋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