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可瞪了路北方一眼之后,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這件事情,我在電話中跟依依說了,哎,跟你說,也沒用!就知道你和你爸一樣,懶得操心家里的事!”
聽聞這話,路北方和段文生倒是互相望一眼,兩人都忍不住發笑。
雖是高官世家,但親人的相聚,卻是溫暖而短暫的。
路北方這天晚上,就住在這酒店,跟岳母岳父,也聊到晚上一點多鐘回房間睡覺。第二天早上,再和段文生、梅可在酒店里吃了餐早餐,便各奔西東。
路北方要回湖陽。
段文生和梅可則回鄭州。
在酒店停車場,路北方將昨天買給丈母娘的大包小包,裝到他們車里,再一揮手,他們的車,便消失在車海中。
路北方愣愣地望著車流,心里當然知道。這次,岳父就自己的職務問題,是在最后征求自己的意見。這次過后,他雖然可能走到更高位置,但是,若是想調動他的職務和任職地區,相反可能還不那么方便了!
……
坐在回湖陽的車上,路北方透過車窗,凝望著好不容易晴好的天空,眼神交織著深邃與沉思。路北方心里當然知道,現在省里一把手二把手都空著,偏偏這兩個位置,代表的就是浙陽省權力的巔峰!
好多人,已經圍繞這兩個位置,在開展白熱化的競爭,一場揚激烈的角逐,已悄然拉開序幕。那些隱藏在光鮮背后的暗流涌動,如同夜幕下的狂風驟雨,雖不見其形,卻足以讓人心生寒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