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可咬著牙,恨恨道:“怎么有這種人吶!這種人,就應當送進監獄!”
段文生同樣眉頭緊皺,眸光中充滿恨意道:“肖中逸這人我認識,想不到他是這種尿性!像他這般格局,總想著踩在人家頭上去上位……這樣的人,一定是干不成大事的!”
……
路北方與岳父岳母,實則也難得在一起。
就是和段依依結婚后,一家子也是聚少離多。
這次,段文生在從曾城來杭城的路上,也想到路北方會來杭城。
因此,兩口子在一路上,說到路北方的一些事,也想對這小子接下來的工作有所安排。
在閑聊一陣子后,梅可湊過來,碰了碰路北方道:“北方,這回和你爸在來時候,我和他都想到,楊光華這么一走,以后在浙陽,他的這幫老同事,要么調離,要么就如光華這樣走了!以后啊,你在浙陽,就沒有再幫襯你了!”
說著,梅可還骨碌著眼睛望著路北方再道:“在來的路上,我和你爸都給你分析了眼前處境!楊光華一走,省里你沒人,以后有好事,輪不到你!升職提干,更不會考慮你!要不…你還是考慮考慮,要不要跟我們去曾州那邊去。實話跟你說,曾州的官場風氣,可能要比浙陽好很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