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電話打給鄭浩,鄭浩大手一揮,擁堵在靜州市委大院門口,正和靜州公安對峙的20多臺警車,40余人,此時都跳上了車,隨著鄭浩在對講機中的一聲令下,幾十臺車排著整齊隊伍,井然有序退出靜州市。
靜州市委大院門口,又恢復了往日的井然有序。
……
看似,這件事情就此結束了。
但實則,遠遠還沒有結束。
肖中逸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思緒萬千。
他深知,報告一旦送至省委各常委手中,必將引發更為深入的關注和審視。
如何詳盡而客觀地描述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既要展現靜州市委在處理問題上的積極態度,又要不回避任何責任與失誤,還要對當事人如何進行處理?
這成了擺在他面前的難題。
他明白,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需慎之又慎,既要經得起時間的考驗,也要贏得上級的信任。最重要的,還要在路北方那里過得了關!
雖然這家伙說不再追究靜州這邊所有人的責任!
但他那話,是對楊高遠說的。
依路北方的脾氣,若是靜州這邊對當事處理太輕,沒有達到他的要求。
那么,他路北方極有可能分分鐘變臉!
這其中,最讓肖中逸頭疼的,自然就是這起事件的當事人梁晨。
梁晨跟著他肖中逸多年,可謂他最貼心的心腹。若用一件事情表達感情,那就是有企業老板邀他肖中逸出入風月場所,肖中逸總免不了會給梁晨安排安排。
這次事情雖屬梁晨擅作主張,但暗地里,他實則也向肖中逸稍露口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