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想了想,淡淡回應楊高遠道:“楊書記,我這條件其實并不高!簡單點說,我就是要求肖中逸就今天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報告的形式,公平公正寫清楚,然后抄送給省委各常委、以及我這里就行!只要他答應寫,這人,我撤!他的人,我也無須再帶走了,就由他處理!我的目地很清楚,我們并非要讓他難堪,也并非要打擊報復!而是,我讓領導們明白事情真相,還我路北方清白!”
“就?就這條件?”楊高遠初一聽,有些意外。
路北方本質上,確如此簡單。
但是,他怎么可能沒有更深層的想法?
“是啊,我提出的,就這條件!”攆著楊高遠的話,路北方繼續道:“只是?楊書記,我實話跟您說吧!這份報告,我還會轉呈給中組部主要領導看!這次不管肖中逸的手下是出于什么目的搞我?這事兒,都與肖中逸脫不開干系!第一,我要讓中組部領導,明白浙陽省靜州市委書記肖中逸是如何嘴臉?;第二……”
路北方握著手機,目光中閃過絲陰冷道:“我覺得,這樣的事情能在浙陽省發生,那么也可能在全國別的省市發生。無疑,這是一次黨內干部互相拆臺、互相碾壓的案例!我希望上面能通過這份報告,這起案例,引發更廣泛的討論與反思,推動干部與干部的精誠合作、互相幫扶,形成地區與地區間齊頭并進的考核機制,而不是如我們一樣,互相打壓,互相詆毀描黑,這沒意思!……我給他們看,就確保在我們身上發生的類似事情,以后不要在別的地方發生!”
路北方的話語很是平靜,但在楊高遠聽來,卻是擲地有聲,相當陰暗!
路北方這次要肖中逸寫報告,不再抓人,看似做了很大讓步,實則仔細分析,是路北方欲置肖中逸于官涯絕路。
用一句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他路北方要讓肖中逸這個市委書記,當官當到頭,再也沒機會往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