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中逸給路北方打電話,路北方根本不給面子。
這讓肖中逸憋得老臉通紅,心率失常!
他黑著臉,咬著牙,瘋了似的大聲吼道:“好你個路北方啊!咱們好歹認識多年,甚至在省里開會都往過一個房間。但你…你既然如此不講情義,不念過往!好,很!那以后……咱們走著瞧!走著瞧!”
說罷,肖中逸手哆嗦著,含辱啪地一聲,將電話給掛了!
就算掛了電話,肖中逸還是難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他一手緊握手機,捏得咯咯作響。而另只手,狠狠地擂在辦公室雪白的墻壁上,隨著痛感從拳頭上蔓延開來,他的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咆哮:
“特瑪的!路北方,你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
肖中逸大動肝火。
這讓一直待在他辦公室的吳京陽,不敢插話。
他愣著,頭低著,也不敢看肖中逸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當然心知,只要他說出一句話,肯定會引火燒身,引來肖中逸的一通臭罵。
但作為肖中逸的秘書梁晨,雖然他就是這次事件的主謀。
便從神色上來看,梁晨在應對這件事情的時候,有著絕對的平靜。
就在肖中逸和路北方打電話說話時,梁晨還給肖中逸倒杯熱水,遞到他的手上。現在,見肖中逸正在生氣,梁晨上前一步,聾拉著頭顱,輕聲湊近肖中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