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敏姐倒是愣了一下,然后瞅了瞅梁晨,伸了伸巴掌,揮了揮手,嘴里道:“若要調查他這種級別的領導,收費很貴的!每個月,你最少得給我這個數。”
“5萬?”
“5萬?你想得美吧!這是50萬!”
“這也太貴了吧!”
“貴??我話先說前面,這還是每個月的活動費用,若是真正拍到他的艷、照,或者當場受賄的圖片,那肯定不止這個價的,我們會根據事情的大小,再定價。”接著,敏姐再道:“我就算派5個人的團隊前去湖陽,要拍照,要跟蹤,要吃飯,要油錢,偶爾還得打點一個他經常出入場合的保安服務員,這點錢,還是最優惠的價格。”
見敏姐這般獅子大開口,要這么多錢,梁晨還微微愣住了。
敏姐看著梁晨為難的樣子,她拉開車門道:“怎么,嫌貴了?嫌貴了,你可以找別人的!我走了!”
“別,別,敏姐!”
梁晨從車后座,拿出一袋子錢,邊遞給敏姐邊道:“這是20萬元定金,你們即日就去開展行動吧!隨后,我就將欠下的30萬元,匯到你的賬戶上,請放心。”
敏姐斜眼瞥了一眼那些錢,又用手掂了掂,然后點頭道:“好!成交!”
轉而,她又回頭朝梁晨道:“關于這路北方,你們有他的資料嗎?”
梁晨回答:“他是湖陽市委書記,關于他的資料,在網上一搜一大堆,領導干部的信息,現在都是公開透明的。”
敏姐打了個響指,笑了笑道:“行。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我就帶著團隊到湖陽去,有什么消息,我會立即聯系你。”
敏姐提著錢,上了她的奧迪遠去后。
梁晨望著她的車屁股閃現幾道紅光,嘴角微揚動了動。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也算是在進行一次賭博。
若賭贏了,將路北方拉下馬,自己的主子肖中逸快速上位,進入省里領導班子行列。
那么,他這當秘書的,肯定也會飛黃騰達。
哪怕以后不能進省里,到時候讓肖中逸給他弄個副市長或者調到哪個縣城當縣長、縣委書記,那也是挺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