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中逸在說了這么大通話后,深吸一口氣,愣愣地看著杜洪濤,繼續再道:“
當然,杜書記,我并非要全盤否定選址湖陽,只是認為在軍事學院的選址上,我們應該更加審慎和全面地考慮。我提議,是否請中部戰區,再組織一次更為深入的調研,從多個維度綜合評估靜州與湖陽的優劣,最終做出一個更加科學、合理的決策。畢竟,軍事學院的建立不僅關乎地方發展,更關乎國家軍事力量的未來。”
杜洪濤聽著肖中逸的這番慷慨陳詞,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與深思。他愣了愣,似乎在快速整理著肖中逸所提到的每一個論點,又似乎在衡量這些論點背后的意義與分量。
片刻之后,他緩緩開口,語氣平和而又不失分寸道:
“中逸啊,你的熱情和責任心,我向來是欣賞的。不過,關于戰區籌建軍事學院選址的問題,確實不是我直接分管的領域,好像,我向他們建,也似有不妥。”
杜洪濤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歉意,繼續道:“這項決策,當前主要還是由戰區決策,他們肯定也綜合考量,才定來的,包括軍事戰略、地方發展、資源配置等等。”
杜洪濤說這番推脫話時,也在觀察肖中逸的神色,見他情緒低落。
杜洪濤頓了頓,幫他想了個主意道:“不過,中逸,你提的意見和建議,也不是沒有道理。這事兒,反應上去,也是很有必要的!要不?……”
杜洪濤望著了望正在送別客人的中部戰區政治部主任史光耀以及政治部副主任宋偉杰,轉頭向肖中逸,給他提明另一條路道:“史主任和宋主任兩人,下午還要在浙陽軍區召開一個會,他們明天早上,才會回駐地!要不?今天晚上,你安排一下,邀史主任和宋主任吃餐便飯,順便在餐桌上,將你的想法,也向他們匯報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