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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柳宗國起了個大早。
在食堂匆匆喝了點小米粥,便從市政府大樓,匆匆步向市委大樓。
現在,他需要去參加常委會。
他的步伐穩健,但心中,卻承載著幾分難以喻的愧疚。
這如同晨曦中的薄霧,輕輕籠罩在他的心頭。
踏入會議室,柳宗國便見路北方早就到了。
他正坐于會議長桌的正中位置,臉色略顯陰沉,眉頭緊鎖,正全神貫注地審閱著手中的文件。
且每個細微動作,都透露出威嚴與專注。
柳宗國特意放慢腳步,走到他的身邊,微微將身子前傾,以平靜的口吻,主動打破沉默道:“路書記,不好意思!我想您定是為了朝陽湖那事,特意趕回來的吧!!唉,說來慚愧,這事本該由我妥善處理,卻沒想到最終還是勞煩您親自過問,我心中真是過意不去。”
這番話,既表達了他對路北方辛勤付出的感激。
又深刻反思了自己的不足。
辭之間,透露出柳宗國內心深處那份真摯的愧疚與自省!
路北方倒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他揚了揚手,示意柳宗國不必在意。
但是,在開會的時候,路北方見人到齊后,嘴里沉聲吐了聲“開始開會了”后。
他愣愣地掃視所有人,然后舉起巴掌,啪地拍在桌上,桌面的筆和本子,都應著這聲音彈了起來!
接著,爆吼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走了兩天,這手機,每天就像一個發燙的磚頭,各種電話就一直沒有斷過。除了各縣委書記、縣長打來電話,訴苦說工作搞不下去了之后,還有普通老百姓和基層干部,也打電話過來,甚至有人告狀說,路書記您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我們遇上的事,還得給我們做主!你要是不作主,我們就要到省里上訪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