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未透露!”
“什么時候來?”
“也沒定。”
“呃!”杜洪濤一聽,便知這人就是核心圈的其中某一位。
不然,不必那么嚴謹,不會拒絕透露任何信息。
但是,既然也不知是誰來,也不知是什么時候來,杜洪濤也沒法作決策,只得向上官松濤吩咐道:“那就隨便拿幾個方案吧,任他們上面選去!”
上官松濤點點頭:“我也是這意思。”
說完了這工作,杜洪濤隨意坐在上官松濤的沙發側臺上,皺著眉頭,然后和上官松濤說道:“媽的,昨天我們開會,你推薦柳宗國出任湖陽市委書記,我原則上同意了!……哪知道,就剛才,中z部的一名副部長,就電話打到我手機上,好像是給路北方求情來了!”
一聽這事,上官松濤放下手中的活兒,仰頭望著杜洪濤,開門見山就直接提反對意見道:“看不出來啊,路北方還有這能量,能讓中z部的領導幫著說話?我估計,是段文生幫著找的關系吧!……不過,杜書記,我認為,就路北方那德行,就是上面那招呼,我認為他這人,還是不能用!”
接著,上官松濤站直了腰桿,望著杜洪濤道:“別的不說,就說我前幾天以省委常委,省委調查組組長的身份在湖陽開展工作,我要求他息事寧人,不要給省里造成負面影響!也就是要他就張宏偉燒他車之事,不宜再對外聲張了!結果呢?……這家伙不僅沒有聽我的建議,將此事擰息于湖陽,而且還大肆意聲張,鬧得滿城風雨,也搞得我們浙陽形象急劇下降。就這事,今年的文明城評選,我估計浙陽沒幾個城市能評上!湖陽更沒戲!”
“還有,就他調動軍隊控制犯罪嫌疑人這事。看起來是沒問題,但細思極恐啊。他一個小市長,就越過市里,越過省里,能調動軍隊,若他當上正兒八經的市委書記,那軍分區的隊伍,不就是成為他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武裝力量!?這怎么使得啊。”
杜洪濤聽著上官松濤的話,臉色變得很是灰暗。
他的心里,想著李達熠的電話,頓時陷入到兩難中。
想了想,杜洪濤吸著氣道:“所以啊,路北方這件事情,咱一定要處理好!不然,依路北方那尿性,他怒從心中起,又激化出沖突和矛盾,鬧得是湖陽雞犬不寧,到時候可難搞哦!而若讓他出任市委書記,就你說的,他還真可能無法無天了!娘的!”
上官松濤聽了,眼角閃現狠毒的神色,他湊上前輕聲道:“杜書記,實在不行,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將他弄到省城來,安置到哪個清閑的部門,讓他享受生活去!”
杜洪濤想了想,卻連連擺手道:“那使不得,使不得!路北方才30多歲,就將他弄到省里輕閑部門,這不明擺著整人家嗎?路北方這里倒沒啥?但他岳父段文生,現在好歹也是與我平級的老兄弟啊!我們每年都會湊在一塊開幾次會,也會吃幾次飯,若這樣整,以后還怎么好意思見他?而且,若他再升一步,又怎么看我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