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那么回事,搞砸了,大不了多坐幾年。
而萬一僥幸過關,說不定就能逆轉眼前的困局。
畢竟證人一死,死無對證,上官松濤和孟偉光,肯定還是會給他想辦法。而自己,說不定就在這亂局中,殺出一條生路!
想了想,張宏偉望著魯新冬問道:“明天,路北方要去靜州將莊子豪弄回湖陽,他安排了公安局的人去接嗎?”
魯新冬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張宏偉便分析道:“我估計,他這次壓根就不會讓你公安局的人去靜州接人!他知道你是我的人,肯定信不過你!按他的尿性,這小子,要么會到湖陽軍分區找人去,要么就是派綠谷縣公安局的人去。他在綠谷縣根深蒂固,縣委書記、縣長、公安局長,都是他的人。且綠谷縣上上下下,對他忠心耿耿,都念著他為綠谷縣的發展,貢獻了豐功偉績!我想,他讓兩個單位派人去接莊子豪,可能性極大。”
魯新冬看出張宏偉的無奈,幫著分析道:“若是路北方派這兩個單位的人去靜州接莊子豪,咱們若和他們硬杠,肯定占不到便宜。而且,這兩個單位,都會真刀實槍進行防范!說不定派出的人,比咱幾個兄弟還多。因此,若想在路上攔截,可能行不通,咱們接近不了莊子豪!!”
張宏偉應著魯新冬道:“是啊,路上沒機會的。我想了一下,唯一可能有機會,就是他們將人弄回湖陽,而且在專案組未有提審的這簡短時間,是最好動手的時機。畢竟,若他將人交給省里了,那真要證人出了事,省里的人定會嚴查!……而且,我覺得用槍或用刀,將他直接殺了,也行不通!到時候一眼就能看出,殺人就是為了封口!可能還適得其反。”
“那,怎么辦?”
張宏偉想了想,撫著下巴道:“我就在想,有沒有那種可能?就比如電影中那類,扮成服務員或者調查人員,在靠近目標人物的時候,給他注射一針藥劑或吃顆藥丸,然后就結束了!…這樣,才更趨完美!!”
魯新冬將屁股搭在張宏偉的辦公桌上,冥思苦想了一陣子,然后喃喃道:“您說到這,我倒想起以前參與辦過的一件案子。那案子,就涉及到有種能讓人心臟驟停的藥物。四年前吧,下面縣城的一個醫生,婚內出軌身邊的女護士,女護士三番幾次逼著他離婚,這讓醫生動了殺心,他在有天,趁著這女護干趴在辦公室休息的時候,給她脖子注射了一種叫洋地黃毒苷薪的藥物(藥物為虛構),此藥物成分,包含的地高辛和洋地黃毒苷等,本來能治療心力衰竭等方面病征。但若是劑量不好,便會引發心率亂從而導致心臟驟停!而這醫生,就是給小護士注射過量藥物,而導致女護士心臟驟停死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