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么嚴難的形勢下,張宏偉膽從心間起,惡向膽邊生,他的憤怒,如同被點燃的烈火,瞬間席卷了他的理智。原本只是氣郁至極,情緒差點崩潰的他,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握了握拳,盯著魯新冬道:“新冬,你確定路北方明天中午,將莊子豪從靜州空軍基地,押送回到湖陽?”
魯新冬點了點頭道:“千真萬確,這是路北方在電話中說的。”
“他要押解莊子豪回湖陽?沒有通知你們湖陽公安局?”
“反正到現在還沒有!到時臨時交通配合,是必須的!”
張宏偉聽著魯新冬的回答,臉色閃過一絲猙獰,眼中閃爍著兇光。他緊握拳頭,青筋暴起,仿佛要將所有的憤恨都傾注在這一拳之中。
他悶吼了一聲好之后,然后用興奮的目光盯著魯新冬道:“老魯,我向你問件事?你在公安局當政委這么多年,有沒有一些自己信得過的朋友或同事?!”
魯新冬不知張宏偉的意思,但還是木然地點了點頭道:“有啊有啊,張書記,我在公安局好歹也當政委十余年,總有那么些人,和自己處得不錯吧!”
一聽魯新冬還真是有人,張宏偉的眸光就更亮了。
他從座位上彈起來,湊近了魯新冬道:“好,老魯,只要你有人!我就有辦法!……這次,在從靜州押送莊子豪回湖陽的路上,你給我想個辦法,將他給弄死!!!”
“張書記,您說,將這莊子豪,給弄死?”魯新冬瞪大了眼,張著嘴巴愣住了,有些不相信這話從張宏偉嘴里傳來。
“怎么?你們不敢?”張宏偉走到魯新冬面前,拍拍他的肩,眸光中閃現腥紅的色彩道:“你只要幫我張宏偉想了辦法,度過此劫,我張宏偉繹絕對不會虧待大家。”
想了想,他再壓低聲音道:“我想在路北方押送莊子豪回湖陽的路途中,將他給弄死!……莊子豪是重要證人,那,證人死了,看他們怎么辦?”
魯新冬定了定神,目光堅定地看著張宏偉,有些忐忑道:“張,張書記,您的賞誤,我記住了。但這事,畢竟,畢竟……涉及到人命,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做?!”
這時,張宏偉再將一步,拍拍魯新冬的肩膀道:“新冬,你放心,你所做的一切,我向你保證,必須有所回報。我要讓你魯新冬不僅成為湖陽市公安局局長,而且,還要進入湖陽市委常委,走向更大的舞臺!到那時,在湖陽,你就是隨便將腳抖一抖,都是別人都要哆嗦幾下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