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猛硌桌面的疼痛,他絲毫未有感受。
倒是他這身子,順著桌沿,就癱倒于地。
現在這局面,對于張宏偉來說,他真是心有不甘啊。他想不通這巴望了大半輩子的市委書記職務,才坐上這么兩天,就要卸下來,卸下來不說,還要被雙規,還要接受處罰,還要在湖陽的官場上遺臭萬年,成為負面榜樣!他感覺自己那顆心,血淋淋的,就像有人一刀一刀,慢慢地刮下來了似的。
癱坐在地板上足足坐了有五六分鐘,張宏偉才從爬起來,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光萬分空調,望著窗外漸漸暗淡的天空,他這心里殺瘋了,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他一遍遍地問自己,試圖從這萬分凌亂的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張宏偉提了提精神,在椅子上坐正了。
他飛快地抽了張紙巾將眼角擦了擦,喊了聲“請進”。
想不到,應聲進來的,是他現在的親信魯新冬。
自打和政法委書駱明在市公安局指揮中心,就地將原公安局長鄭浩免職后,現在,就由他代行湖陽市公安局局長職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