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靜靜聽著,臉色很平靜。
但是,也看得出來,這個年輕官員的腦中,也在極力在想辦法應對這件事情!現在,他們不想讓戰區的人參與進來,而且看似理由充足,怎么辦?
衛均芳的話落音10來秒,路北方瞳孔放大,望了望衛均芳,再望了望衣瀚林、以及在座的幾個年輕人,最后再將目光停在組長唐平身上:
“唐書記,您和衛部長都提到,若軍方的人真要介入此事,可能給地方和軍方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那…要不,看這樣行嗎?我向戰區那邊匯報,要求他們不派人過來了!但是,由浙陽省軍區那邊派兩名同志過來代替他們?這樣子妥嗎?”
“這?還不是換湯不換藥,還是不妥!很不妥!省軍區本來術業有專攻,他們以前從沒有干預地方事務,不能破例!”唐平道。
“若這樣還不行?……那,我想?要不這樣吧,唐書記您看行不行?”路北方僅是眼皮子一眨,另有一計上心頭!
“請說吧!”唐平明知路北方的條件苛刻刁鉆,但也沒辦法,只得臉冷如霜問道。
路北方深呼吸一口氣道:“要不?省委調查組里邊,將衣省長換回去,省委再重新派一到二名政協、人大,或浙陽有名的社會名流,就是德高望重的老干部前來,也行!讓他們加入調查組,反正不讓他們干具體仔細活兒,只監督全程即可!……這樣一來,我相信,這對戰區,對湖陽百姓,也更好交待!對外展現得,也更有公信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