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被唐平這么一夸,他心有忐忑,又不知此人是何目地?因此只得謙遜擺手道:“哪里哪里!從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我們湖陽工作的漏洞,這就是我的責任!是我履職不力!”
唐平的褒贊,路北方的謙遜,都只是開場白。
在聊了幾句后,唐平就直接道:“剛才,我和衣省長、衛部長、宋處長,看完了西嶺警方提供出來的審訊材料,說實話,這材料來之不易,不僅給我們提供了突破口,也著實費了老勁,付出很多心血!”
“路市長,我們在看完這審訊視頻時候啊?就有很疑惑的問題,想問問你?咦,你當時怎么就想到通知西嶺市警方,在高速上面,將他給攔截下來?而且,你怎么會想到將這人交給了軍方?”
路北方被這么一問,眉頭緊緊皺起來。
他的初衷,很不想將自己暴露出來,但眼下,看樣子不僅張宏偉駱明等人知情,就連省里,以及唐平、衛均芳等人,全都知道了。
路北方眼見沒了拒絕的理由,而偏偏他不想將真實的心態,在當時表露出來,只得淡淡說道:“我當時,完全憑的就直覺,當時在市公安局指揮中心,我一聽這兩家夜總會的老板跑了,我當時心里一愣,認定有老板,肯定會連夜開車奔出浙陽省。沒想到,這還真是蒙對了!”
“至于讓軍方帶走重要證人莊子豪?我說實話?”路北方骨碌著眼,望了望唐平道:“我在市里工作這么多年,早就聽人反應過他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出了這么,他又帶著幾人去押人回湖陽,我第一感覺,就是不能將重要嫌疑人莊子豪交給他!…當然,讓軍方帶走莊子豪,還有重要因素,就是這次夜總會有名內部保安,在兩方的沖突中死了,他是剛退伍的軍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