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車剛駛到軍區大院門口,就被警衛啪地敬了個禮攔住了。
路北方沒有下車,而是在車上吩咐黎曉輝道:“老黎,你去跟警衛說一聲,要他們給沈大方打個電話,你跟沈司令匯報,就說我在門口找他。”
“好。”
黎曉輝下去后,將自己的情況跟警衛一說。
警衛便給沈大方打電話。
黎曉輝在將電話接過來道:“沈司令好,我是路北方的司機黎曉輝,我們路市長有事,現到了軍區門口,請您跟警衛交代一下。”
路北方來找,沈大方當即吩咐:“好!你們快放客人進來。”
本來,黎曉輝在是另一個辦公室,收看學習戰區下發的學習視頻。
聽說路北方來了,他匆匆走到辦公樓門口,等著路北方的車駛進來。
路北方拉開車門下來,邊跟著沈大方往辦公室走,邊揮了揮手中關了機的手機道:“大方兄,此次行程匆忙,沒提前給您打電話,有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懷疑這手機,可能被他們監聽了!”
沈大方臉色沉靜,自然深懂路北方的意思,他的目光中,露出幾縷憂慮道:“市里的那堆事情?現在依然沒有處理好?”
路北方搖搖頭道:“哪有這么利索?上一件事情,遠遠比你想象的要復雜,牽涉的人要多!現在重要證人還在中部戰區,據他供述,分別向張宏偉進貢140萬元,向駱明送了60萬,還有好幾位……”
“啊?這么復雜?”
“而且……就今天中午,負責這兩家夜總會轄區管理的云谷區公安局局長代紫金,在車內飲彈自殺!估計,就是另幾位,逼著他這樣的做的。哎,總之,現在湖陽各項亂七八糟的事湊在一起,亂成了一鍋粥。”
沈大方聽聞代紫金突然選擇這樣的極端方式結束生命,他的臉上,更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嘴里喃喃道:“代紫金選擇這條路,顯然不是簡單的個人問題所能解釋的,事后必有蹊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