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沒有答她的話。
李丹溪繼續氣呼呼道:“要不,我給我姑姑說一下,要她派人到浙陽實地調查調查,看看究竟是誰主張讓張宏偉上來的?他又憑什么能勝任這角色?…我就想不通,明明他就不能勝任這工作,卻還提了他?…這真是太氣人了!”
李丹溪說得如此暴躁,她還真是做得出來。因為,那天自己醉酒出糗,就有張宏偉的“功能”,若不是他煽動自己,非得陪孟偉光喝兩杯,怎么會鬧得路北方得罪孟偉光和衣瀚林?
眼見李丹溪情緒激動,路北方站了出來,眼神中透露出嚴肅與堅定,盯著李丹溪揮揮手,然后語氣中充滿不容置疑的權威道:“李丹溪,找你姑姑這事,萬萬使不得!張宏偉的任職,是省里經過深思熟慮后做出的決策,代表省委的立場和態度!若你貿然打電話給中組部,試圖否定這決策,那么省委的工作,可能會陷入兩難的境地!而要知道這電話是我們打的,相反更容易引起省委主要領導對我們有看法!”
路北方的話語,充滿對大局的考慮和對省委的忠誠,他的情緒,也在此刻被理性所控制。
見路北方神情堅定,李丹溪只能狠狠嘆了口氣,在為路北方扼腕嘆息之時,默默放下打給她姑姑李達熠的電話。
……
路北方在為大局隱忍,張宏偉則與路北方相反,他知曉這消息,控制不住眉飛色舞,趾高氣揚!他一拳就擊在自己大腿上,興奮眸光,如利劍一般射向遠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