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明著與路北方杠,恐怕自己是以卵擊石,自取其辱!
搞不好,還會鬧得眾叛親離。
也因此,他意識到,想要報復路北方,并非易事。
他必須更加隱秘地行事,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舉將路北方置于死地。
現在,對于他來說,每天都是行尸走肉,是在忍辱負重工作,故作笑臉與同事談笑風生。
所有表現,都只不過是他用來偽裝自己內心痛苦和無奈的面具。
暗地里,他一刻都不會放棄報復路北方!
有好幾次,他晚上的時候,換了便裝,戴了帽子和墨鏡,偷偷溜到云谷區云天大酒店的總統套房里,然后要莊子豪給他安排一個很會來事,那方面活兒也到位的青青姑娘作陪。
而他在享受這個過程中,會漫不經心的詢問莊子豪,關于他承諾之事的進展。
“莊總,那事兒,進展得怎么樣了!?”
“前兩天,我已經安排了兩個小年輕,混進湖陽學院,打探到了路北方妻子段依依在這所學校任教的信息,她原是該校中文系輔導員,前年晉升了助教!她每天有四節課。”
“而且,通過我們幾天對她的跟蹤,發現她的生活,還是很有規律的。她每天早上從世津國際小區出來,便直奔學校,可能孩子還小的原故,她上午一般上完課就回家。下午,她上完課之后,可能想著需要恢復身材,便會開車去叫做藝美形體的女子形體中心,好像在那里練瑜伽!通常這樣的課程,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她練完瑜伽課,偶爾會誑誑商場和超市,然后便回家!”
知悉莊子豪已將段依依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張宏偉不禁喜上眉梢,他手撫著青青,擊掌笑道:“好!很好!就是要將功課做這么仔細,才能瞅著機會,將事情做得圓滿!你們繼續加油,瞅準機會,就將事情干了!”
“好!”莊子豪利索答應后,便繼續下一步行動。
……
這天,段依依穿著小西裝,提著小香包,開著她的雅閣車,從學院里邊出來,徑直就去了藝美形體。
她將車停在形體中心后面的馬路邊,手拎包包,便進入院內,開始她的瑜伽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