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已經進入秋季。
每年的秋季,是湖陽這樣的地方最為穩定最為安怡的時候。
這時候氣候舒爽怡人,農人豐收在望,商人賺錢正忙,學子勤苦努力。治安平穩、百姓豐衣足食,各方面都井井有條,哪有什么可視察的。
但是,孟偉光既然要來,路北方肯定攔不住。
他是省委常委,是大領導,他就是不說來查看湖陽黨員干部素質學習情況,哪怕沒事來湖陽轉轉,都是市里不能拒絕的!
然而,一想到孟偉光前來,可能是針對自己,路北方這心里,還是無端添堵。
路北方回想起與孟偉光的幾次交鋒,深知這個家伙的不擇手段。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迎接這場挑戰!
在尋思了一陣子后,路北方還是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了市委書記金哲,要他幫著自己拿主意。
在應對官場的人際關系方面,路北方不得不承認,金哲的水平,是明顯高出自己不少段位的。至少,他說出的話,既具有威信,而且人家還容易接受。
路北方性子急,愛發火,哪怕他發火,并不往心里去,是對事不對人。但人家挨批的干部,卻與他拉遠了距離。
金哲聽了路北方所說情況,也有些手足無措,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醞釀了半分鐘后,他叨咕了句廢話道:“這孟偉光此時要看咱們湖陽領導干部素質學習的情況?這學習,有什么好看的!省里邊下發的材料,早就發下去了!該開的會也開了,還有必要專程來視察?就這事小題大做嗎?”
路北方將自己的分析講了出來,供金哲參考道:“我種感覺,他就是奔著我來的!什么組織學習?不就是想讓我學習,我自己被通報的內容嗎?最終的結果,自然是讓我難堪!這家伙,自從上次來湖陽,我拒絕陪他喝酒,并在衣海凡的事情上,也沒有達到他的要求后,他就事事針對我,視我為仇敵。我想,這次他們來湖陽,也不例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