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路北方便帶著唐勝光,以及自己這邊人安康、陳軍、阿音等人,一起再去香楓縣。
一到縣里,路北方直奔縣委辦公室,并要求秦朝輝和范長河兩人,速到辦公室開會。
心知路北方此次前來,定然就是問責發火的。
秦朝輝和范長河進來的時候,臉都呈灰色,心中忐忑不安。
兩人小心翼翼坐下,大氣都不敢喘。
路北方臉色嚴肅,目光如炬,直盯著他們,仿佛要看穿他們的內心。
“秦朝輝,范長河,你們好大的膽子啊!對上的工作,可以敷衍不干!縣里邊的,也搞得烏煙瘴氣!你們是想置縣里的發展于不顧,置百姓的福祉于不顧,不想當這個官了嗎?!…你們兩人,身為縣里一把手二把手,竟為了個人私欲而互不相讓,導致工作停滯不前,讓整個香楓縣陷入尷尬境地,你們難道就不覺得羞愧嗎?”
秦朝輝和范長河被路北方的話震得心驚肉跳,兩人的臉色。更加蒼白,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秦朝輝努力穩定情緒,試圖解釋:“路市長,我們……我們這事吧,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上周開會,我們確實在處理某些事務上有所異議,但絕非故意敷衍市里的工作!…那次主要的原因,還是范縣長推薦的陳中德,我覺得他擔不起這擔子呀!”
“什么啊?”范長河很是不服氣地接過話茬道:“陳中德今年52歲,正是干事的時候,他怎么就擔不起這責任?倒是那個叫唐月秀的女人,我才覺得她就是個花瓶,擔不起這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