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春天早在電話中聽聞路北方跟著錢向陽前來!他的心中,立馬就浮現唯有幾次和路北方打交道的形象,以及這人在省里的各種人脈關系。
雖然那些所謂的打交道,僅是幾次會議,或者開現場會,匆匆會面客套幾句。
但儲春天認為,路北方這家伙形象還不錯,說話也利落,不像某些利用關系出任要職的干部,講句話,不是結結巴巴,就是漏洞百出。
只是,作為湖陽官場的老油條,儲春天更知道,路北方形象雖好,但在省里的人脈,以前并不怎么樣!
儲春天認為,路北方這小子,完完全全,就是靠著原副省長段文生上來的!他能出任湖陽市市長職務,憑借的,就是這翁婿關系!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段文生在省里任副省長,大家多少看他幾分面子!
現在,他遠在曾州,不在浙陽!那浙陽人,自然也不用給他面子。
哼!路北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贅婿!一個靠舔著段文生上位的廢物!
儲春天從心里,覺得路北方背靠段文生,不算什么,甚至還覺得路北方也就是靠著關系上位的泛泛之輩。
因此,在與路北方見面后,路北方闡述他與錢向陽此次來訪的目的后,儲春天面色凝重,嘴角勾起一抹干冷的笑意,故意用含糊不清的辭推托責任道:“路市長,您提到的這件事,我之前確實從錢局長那里略有耳聞。然而,在省廳里,大家都知道,我向來不輕易插手具體事務。這是我的執政原則,只要下屬能夠出色地完成工作,我便不會過多干涉。因此,對于你所提及的這些事情,其中的細節我并未深入了解。不過,既然你們現在提出來了,我一定會徹底調查清楚此事的前因后果,等了解透徹后,再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