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清霽在電話中道:“以前在綠谷縣的時候,就有人舉報過他和這女人的不倫關系,結果上級也去查了,好像是這女人,一直仰慕路北方,兩人的關系比較純潔!”
“純潔?這話說出來你會相信,你也太純了吧你?這世上的男女,就沒有純潔的關系!”衣瀚林想了想道:“我問你,這美女秀色可餐,她身材妖嬈,又主動貼上來坐你腿上,你就沒點反應?你若真沒反應,還真不是男人呢!有反應,且不顧一切將其攬入懷里,這才是本性嘛。”
接著,衣瀚林在那邊下命令道:“所以,這事兒,我說這事兒,你才查了個表面,沒有查到問題的關鍵!你說對不對!……我覺得,這事兒,你得讓你手下,繼續查,深入查,要查清路北方和這女人,到底是哪一層交易?!”
厲清霽握著手機,有些為難道:“他是市長,我們怎么查?”
衣瀚林在這邊大聲道:“他是市長怎么啦?市長的權利,也需要有人監督啊!而且你查他,也不定從他身上來查,你查那女人,將這女人的行蹤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就不信不露任何破綻!你看她住了哪房間,再將當天酒店的記錄調出來,再回頭看看路北方是不是也出入這酒店,進入過這房間?若他進入這房間,還用說嗎?肯定是奔著幽會打炮去的。”
“你只要掌握一出兩出這樣的證據,這將對路北方形成致命一擊!只有這樣,才能讓湖陽的老百姓,讓市里邊他那幫追隨者,讓省里那幫糊涂蛋,徹徹底底,知道路北方是什么貨色?”
厲清霽聽后,覺得衣瀚林所確實頗有幾分深意。他立刻在電話中爽朗地回應道:“好,衣省長,你說得對,這確實是個好主意!我們不去直接查路北方,而是去調查那個女人。她既然來了湖陽,肯定會入住酒店,并留下登記信息。到時候……嘿嘿嘿,如果路北方真的出現了,那就有趣了。”
……
厲清霽再次派人,暗中去調查吳優潔之后。
在省府大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