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路北方有些無語的望著梅景天,臉上的肌肉,憤怒地跳動著道:“這分明是胡扯!衣海凡作為設計撞死港商趙永東的幕后策劃人,他理應負重要責任,現在卻只判1年?而這個紀明軍判了3年,文二狗判了15年?……這怎么服眾啊?”
眼見路北方的火氣騰地升上來,梅景天只得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路市長,這文書上面不是說了嗎?衣海凡犯的是貪污受賄、公權私用,給民營企業造成重大損失等問題……也就是說,他根本未有承認自己參與殺死港商的事實!我估計啊……”梅景天眨眨眼,接著道:“他在省里的工作做到位了!死活不承認那事,且對方也根本拿不出憑證!因此,這事兒,法院最后只得這樣判了!”
路北方對梅景天的暗示心知肚明,他清楚這一切背后,定是副省長衣瀚林那老狐貍在暗中操作,四處打點關系,才導致出現了這在外人看來似乎無懈可擊,但在內行人眼中卻荒謬至極的判決結果。
對于這樣的結果,路北方接受不了道:“這事兒,實在太不公平了!這簡直是將法律當兒戲!不行……我問問省紀委,是不是處理錯了?”
眼見路北方的犟脾氣又上來,梅景天苦喪著臉,攔著路北方道:“路市長,這事兒早就不歸省紀委管了!從立案那天起,這案子,就由指派的公安機關和法院在接管這事?而且……現在判決結果已出,咱們又不是當事人,還要省高院否決這結果?怕是不好吧?”
官大一級壓死人!路北方當然知道,自己要否決這結果,肯定行不通。但是,他依然不服氣道:“這,肯定是不行的!下次,我見了楊光華省長,還要就這事,好好與他理論理論!若是每個高官都找關系,重案輕判,而是這種權力被濫用,以權謀私,那么國家的法治基石將會動搖,國家的前途將會堪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