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塌房了,從衣海凡那里惹上事了,可工作,還得繼續要人做啊!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曾云和厲清霽雖被留置,但省紀委沒給出具體意見,省委組織部門沒給出意見,那到底怎么處理他們?會不會處理他們?現在未有定性!
這讓市里如何應對外界的猜疑?如何應付眼下的工作?
這是很重要的事!
路北方的歸來,讓金哲大喜過望。
當他站在窗前,看著市委大院里進來臺車,再看著路北方急急忙忙下車,而后埋著頭,蹬蹬朝著市委大樓的電梯口跑。
金哲嘴角一揚,轉過身子,將辦公室的門拉開了!
然后,他就端坐在辦公椅上,一邊看報紙,一邊等待著他的到來。
路北方見金哲的門開著,只得佇在門口,手指彈了彈門框,湊進來一個頭道:“金、金書記!……您忙嗎?”
“沒事!北方,你進來。”
路北方進去后,徑直坐在他對面道:“金書記,我來向您匯報幾件事情。”
“你今天到省里去了吧?”
“嗯!”
“你到省里的事?省紀委副書記周炳軍同志,已經打電話給我說了!而且,他將你去省城的前因后果,也全給我講了!嘖嘖,打鐵還得自身硬啊,路北方你小子,在牽涉到女人的事情上,還能脫身!真是了不起啊!!”
路北方嘴角一咧,笑著道:“金書記,你這是損我,還是夸我啊?”
“當然是夸啦!”金哲金哲捋了捋頭上稀疏的幾根頭發,眼中盯著路北方道:“省里說了,讓你回來主持市政府和市紀委兩個單位這段時間的工作!直至對他們兩人的調查結束為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