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海凡這話一出,文二狗撫著光頭,想了想,再立馬拿出自己設計的第二套方案。
他喃喃道:“要這樣不行的話……那?我們也知道的,他每天都會出門!要不?……這兩天我派人跟著他,見他出門了,我就派臺車,瞅著合適的機會,將他給撞死!!”
衣海凡還是沒直接肯定這方案,還是陷入到那場景的沉思中!事實上,他更是對這整件事情,在思想上,有些舉棋未定!他覺得這事兒,還存在瑕疵。
因此,愣了會兒,他還是拍了拍文二狗的肩膀,深呼吸一口氣道:“二狗,我辦法,倒可行。但是,這在路上撞人,事態難以控制。你說,要沒有撞死,怎么辦?而且,要附近有攝像頭,有目擊證人,證明是蓄意的,你說怎么辦?”
文二狗聽了衣海凡的話,情緒有些激動地辯駁道:“海凡老弟,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你想想,趙永東那家伙,他是外地人,他都死了,還能掀起什么風浪?再說,在綠谷縣,有老弟你出馬,那些監控什么,讓他壞掉,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然而,衣海凡并沒有被文二狗的話所動搖。
他深深地盯著情緒躁動的文二狗,然后緩緩地說道:“二狗,我覺得吧,這事兒!我們還是不能因為一時的沖動和憤怒,將應有的理智淹沒。這事兒,我們必須做得影響越小越好,不能有任何把柄,被人拿捏住!簡單的說,這事兒,除了你知我知,最好不要有第三個人知道。你要知道,這家伙是港商,身份特殊,他在綠谷,有這么大的產業,就算人家家屬不追究,那他公司合伙人呢?而且你不說了嗎,他還有情人?他情人要看在昔日情份上,追查其中的疑點,怎么辦?所以,這事兒我們寧肯不做,要做,就必須做到百密不疏,滴水不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