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枉老段走的時候,讓他多多關照路北方啊。
“若這樣說,路北方,這酒,你該喝,必須喝!要知道,這是你岳父老子的兩個老搭檔啊。”
“對,該喝該喝。”
就在眾人嬉鬧的目光中,路北方沒轍了,只得將酒杯倒滿,規規矩矩,朝著郭靖遠和高偉倫舉起酒杯,然后微微躬身,一飲而盡!
“哈哈!你小子酒量不錯喲!”
“哈哈……比老段強多了!”
紛繁復雜的宦海仕途,若是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在任何的時候,其實人都是比較善意的,氣氛都是很和諧的。
像段文生這樣,他已經調到了另一個省,出任省委常委、直轄市委書記,不僅權傾天下,而且與浙陽,與湖陽,已經沒有任何利益關系。
相反,這讓所有在座的人都喝得更盡興,特別是郭靖遠和高偉倫,已經忽略了之前的勾心斗角,回憶和段文生點滴的往事,只留下了點點的溫情!說到動心處,就拉著路北方喝酒!
路北方這么一入場,而且坐到了最主要的座位上,和省委書記身邊人談笑風生,不斷碰杯,自然就冷落了同桌很多湖陽官員。
這其中,就包括了市委書記金哲、市委副書記張宏偉、市長曾云。
膽量大點還好,都知道事兒就這么個事,領導喝盡興,攀點家常也正常。
但是,膽量小者,就坐在下席,心里寫滿了不樂意。心里直罵路北方,老子官位比你大,卻連說話和敬酒都輪不到份,你卻如此風光?!我呸!
后者,自然當屬與路北方有成見的市長曾云,他眼見路北方如此風光,不僅羨慕得機兒發紫,對路北方充滿恨意;更暗嘆自己有經天緯地之才,卻沒在省里的過硬關系,只能是孤掌難鳴、英雄無用武之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