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友此時已經是滿頭滿臉滿身都是血,跟個血葫蘆似的,沒辦法頭部的毛細血管就是這么豐富,那怕破一個很小的口子也會流很多血。
不過周家友卻沒什么大事,就是感覺頭暈,他趕緊道:“走,去醫院,去醫院,報警,報警,把他們都抓起來。”
這幾個人架著周家友就走,馬一丹邁步要追,今天他也是豁出去了,馬上工作就要沒了,網貸也還不上了,房東也要把他掃地出門。
三十多歲的人,混到這個地步,馬一凡都沒臉回家見自己父母。
第一個酒瓶子砸下去的時候其實馬一丹就已經崩潰了,他此時已經是陷入到瘋狂中,現在的馬一凡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包括殺人。
但蘇榆北卻一把拽住他大喊道:“師兄,酒還沒喝完,你干什么去?”
馬一丹此時眼珠子血紅,但蘇榆北一聲大喊卻讓他清醒幾分。
馬一丹喘著粗氣道:“渝北別管我了,今天師兄讓你們看笑話了,也給你們添堵了,你放開我,讓我走吧。”
馬一丹這話說得看似平和,但他要去干什么,蘇榆北卻是心里很清楚,這么一來,他更不能讓馬一丹走了。
蘇榆北用力拽這馬一丹坐下,隨即拿來一瓶啤酒遞給馬一丹道:“喝。”
說完蘇榆北也拿起一瓶啤酒跟馬一丹碰了下,兩個人都是一飲而盡。
一瓶啤酒下肚,沒讓馬一丹醉得更厲害,反倒是讓他清醒了幾分。
蘇榆北拍著他的肩膀道:“師兄,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