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企業每個月的盈利根本就沒辦法支撐撫遠集團。
礦務部那邊情況還不如醬醋廠、醬菜廠,礦產資源確實是有了,但卻需要時間讓礦務部的人把這些礦產開采出來。
這個時間就更長了,沒有一年,絕對是不行的。
一年后礦務部肯定是可以盈利的,也是可以給撫遠集團反向輸血的。
但撫遠集團挺不了那么長時間。
一時間蘇榆北不說話了,低著頭是滿臉的愁容。
林正濤也感覺挺對不住自己這個學生的,當初他就想著盤活撫遠集團,但對撫遠集團的情況了解得還是不夠透徹。
他這個領導當得不合格,自己的學生去了撫遠集團,為了掃清擋在他前邊的障礙,是把命都給豁出去了。
可都走到這個地步了,卻發現撫遠集團依舊是積重難返,想在三個月內盈利靠自己走下去,根本就不可能。
真當撫遠集團宣布破產的那一天,自己這個學生要面對什么,林正濤很清楚。
現在林正濤也要為蘇榆北的后路做打算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學生成為仕途中的邊緣人物,然后一輩子都郁郁寡歡。
不過這個后路林正濤很難幫蘇榆北做到十全十美,最多也就是讓蘇榆北被邊緣化的不那么徹底,但依舊是要面對被邊緣的局面。
想到這,林正濤感覺很是對不起自己這個學生,他走過去拍拍蘇榆北的肩膀,用這樣的方式安慰他。
蘇榆北昂起頭,剛才的頹態竟然一掃而空,就見蘇榆北呲著一嘴小白牙笑道:“老領導路都是人走出來的,既然現在沒路可走,那我就自己踩出一條路,三個月的時間不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