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攔住還要脫衣服的聶雨濃道:“你先把衣服穿上,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聶雨濃狐疑的看看蘇榆北,她雖然年紀不大,但見過的男人不少,身邊的男同學,路上形形色色的男人,還有小白樓里那些人,就沒一個看她的眼神干凈的。
但眼前這個男人眼神很干凈,沒有那些男人的貪婪,以及迫不及待想占有她的眼神。
看聶雨濃不說話,蘇榆北直接道:“你先說想讓我幫你殺誰!”
聶雨濃一字一頓的道:“杜寶丹!”
蘇榆北瞬間就是一愣,杜寶丹?
聶雨濃譏笑道:“怎么?你不敢?我看你打張大民他們時膽子很大啊,怎么到了杜寶丹這就不敢?因為他是撫遠集團的太子?”
蘇榆北笑道:“敢到是敢,只是我搞不清楚你為什么要殺他,你一個學生,跟他應該沒什么交集吧?難道你去小白樓的時候他欺負你了?”
聶雨濃眼里此時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恨意。
她輕聲道:“他還沒欺負我,但也快了,等我真進了撫遠歌舞團的那天,他這個太子是要享用我的。”
蘇榆北指指旁邊的椅子道:“坐下說吧,跟我說說你到底因為什么恨到要殺他的地步。”
聶雨濃坐下后從兜里掏出手機,擺弄一下遞給蘇榆北道:“你看看。”
蘇榆北接過手機看了看,上邊是一張照片,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的照片,兩個女孩相貌很像,小的是聶雨濃,看照片里的樣子,她應該是剛上初中這樣,很是青澀,也沒長開,但卻依舊漂亮。
大的那個年紀跟現在的聶雨濃差不多,十八九,二十左右歲的年紀,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同樣漂亮,同樣的靚麗,同樣的讓男人看了一眼后就難以忘記。
聶雨濃道:“這是我跟我姐最后的一次合影,過了差不四個月這樣她就死了。”
蘇榆北把手機遞給聶雨濃道:“杜寶丹殺的你姐?”
聶雨濃凄然一笑道:“對,準確點來說是被他逼死的,也是被他折磨死的。”
聶雨濃不想說這件事,但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悲傷道:“我姐也被撫遠歌舞團選中了,當時我姐很高興,我父母也很高興。
因為在所有撫遠市的人看來撫遠歌舞團都是個很好的去處,工作不累,就是唱唱歌跳跳舞,表演一些節目,但每個月的收入卻是不菲,底薪就有一萬。
據說一些撫遠歌舞團的成員一個月最高能拿到十多萬,甚至更多。
能有一份一個月賺這么多的工作,我姐自然是很高興,但事情跟我們當初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姐進到撫遠歌舞團后三個月沒回家,說是集中培訓。
可當她回來后,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很陌生,以前我姐愛笑、愛鬧,可僅僅過了三個月她變得沉默寡。
以前我們兩個能聊一夜,可她回來后卻是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
半夜我聽到她在哭,我還看到她從包里拿出一個注射器,往自己胳膊上打針,她的胳膊上全是針眼密密麻麻的很嚇人。
她打的是什么,不用我說,你也應該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