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面無表情,看蘇榆北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死人。
看到這些人,蘇榆北可以肯定他們是打手,職業打手,不少人更是亡命之徒。
蘇榆北已經不敢想張大民養這么多這些人他要干什么了。
圈養打手這事在九十年代很是流行,尤其是一些小礦主最喜歡養這些人。
可那是九十年代,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是有人在干這樣的事,那他的目的可不是靠這些人欺負人那么簡單了。
聶雨濃看到這么多人出來,還人手一把西瓜刀,額頭上頃刻間就見汗了,并且一顆芳心更是砰砰亂跳。
聶雨濃現在為蘇榆北捏了一把汗,那天在小樹林里她也看到了蘇榆北多能打。
一個人打得幾十人毫無還手之力。
可那些人能跟這些人比嗎?
這些人更兇,下手更狠,蘇榆北能是他們的對手?
聶雨濃有些不相信蘇榆北一個人能打得過這么多人,并且蘇榆北可是赤手空拳的。
張大民趴在窗戶上一手黃瓜,一手白酒,咬了一口黃瓜咀嚼幾下,就灌下去一大口白酒。
他看蘇榆北的眼神也跟看死人似的,就見他大聲道:“一會下手都特么的有點分寸,別把這小子給我弄死了。
他這樣的人這年代可是太少見了,我記得老子當初出來混的時候,也就是九十年代吧,這樣的傻吊挺多的。
就想干掉比他牛逼的,然后立棍上位,可特么的到了兩千年后這樣的人是越來越少,到現在我都特么的以為絕種了。
沒想到還有,真特么的有趣,我得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