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泉一顆芳心砰砰亂跳,呼吸變得格外的紊亂,林淼淼說的是真的。
魔咒在次在趙靈泉腦海中開始盤旋,她感覺自己身體軟得厲害。
趙靈泉突然拼盡全力站起來出去了,蘇榆北依舊是跟死豬似的在那呼呼大睡。
趙靈泉跟做賊似的悄悄進了奶奶的房間,她輕聲道:“奶奶?”
老人并沒回應趙靈泉,趙靈泉又叫了兩聲,發現奶奶睡得很沉,不由是放心了,這才揣著一顆砰砰亂跳的心又去了蘇榆北所在的房間。
趙靈泉先是把門反鎖,又把窗簾拉上,她伸出手推推蘇榆北道:“蘇書記?蘇榆北?醒醒,縣里有事。”
但蘇榆北喝了那么多的酒,這會趙靈泉把他耳朵切下來,沒準他都感覺不到疼,要不是醉得這么死,當初馬盈靜也不會得手了。
要是讓蘇榆北知道馬盈靜趁著他喝得酩酊大醉,把他給吃個干凈,估計蘇榆北心里會極為不平衡,并且瞬間就要凌亂的風中。
只聽說過男人趁著女人喝醉了,對女人意圖不軌的,就特么的沒聽說過男人喝多了,女人對男人下手的。
這事荒唐得簡直是荒唐回家,荒唐他媽開門,荒唐到家了。
但奈何現在蘇榆北也不知道這事,只能說馬盈靜把戰場打掃得太過干凈,一點痕跡都沒留下,蘇榆北又喝得太多,
先是馬盈靜被林淼淼這個禍害給帶得跑偏了,現在趙靈泉也是這樣,要是讓蘇榆北知道,他弄死林淼淼這個禍害的心都有。
不過顯然趙靈泉膽子沒馬盈靜那么大,她先是輕輕躺在蘇榆北旁邊,平復下心情,這才側過身靜靜的看著蘇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