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猛然一跺腳,滿臉便秘的痛苦表情,剛一得意把這事給忘了。
就見蘇榆北在次一跺腳,隨即悲鳴道:“造孽啊。”
第二天聶春峰留下了,蘇榆北滿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帶著左丘鈺軻上了飛往江北的航班。
蘇存劍則是上了另外一架飛機,他得回京城。
蘇榆北看這旁邊的左丘鈺軻怎么看怎么不順眼,要是可能蘇榆北真想把她從飛機上扔下去,這樣自己就徹底清靜了。
蘇榆北不高興,左丘鈺軻就高興,她看看蘇榆北道:“別哭喪個臉,馬上就要開始新一年的工作了,今年你有什么計劃!”
蘇榆北看看左丘鈺軻道:“我有什么計劃你別管,你去管修路的事。”
左丘鈺軻想都沒想就道:“不去!”
蘇榆北差點沒活活氣死,這要是武利民在,肯定是一口答應了。
羊城驕陽似火,天熱得跟下火似的,長陽縣卻是寒風凌冽,大年初六街上的人明顯減少不少,很多人都已經返回了自己工作的城市。
導致長陽縣在次變得冷冷清清,開業的飯館都不是很多,就那么七八家。
蘇榆北裹著軍大衣坐在辦公室里烤火,小秘書趙靈泉遞給蘇榆北一杯熱水道:“蘇書記今年您的工作展望報告還沒寫,您看您也沒事,要不這會就寫了吧。”
蘇榆北不由一翻白眼,心里罵項陽宏搞形式主義,年后讓各個縣的縣委書記寫今年的工作展望報告。
寫這玩意有什么鳥用嗎?現在規劃好了,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變數一出,這計劃就得改,沒準還得廢棄。
蘇榆北琢磨著回頭給項陽宏打個電話,得提醒一下他,別搞這些沒用,耽誤大家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