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十一長假沒聯系他,他想我了?
想到這安卿淑不由微微一笑,她顯然沒察覺到蘇榆北這次來就是奔著奶牛養殖基地來的。
路太破,導致車太顛,蘇榆北也沒辦法睡一會,只能盤算著怎么把奶牛養殖基地的項目從隆興縣手里搶過來。
搶過來后又怎么利用這個項目化解兩個村子積存長達百年的恩怨。
坑蒙拐騙蘇榆北拿手,坑了安卿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謂是熟門熟路,想把奶牛養殖基地拿下來蘇榆北把握很大。
但讓兩個有長達百年恩怨的村子握手和,卻是讓蘇榆北犯愁了,這事可是千難萬難,因為兩個村子那是血仇。
隨便拎出來一個村民,往上數都不用超過三代,他們的長輩就有死在對方,或者因為對方而死的人。
這仇大了去了,要是小仇小怨的,前幾任縣委書記也就早解決了,不會一任一任的遺留下來,最終落到蘇榆北的手里。
蘇榆北很是犯愁,坐在那直嘬牙花子。
司機道:“書記您那不舒服嗎?”
蘇榆北搖搖頭道:“我沒事。”
司機臉上立刻有了幽怨之色,不管是縣委書記,還是市委書記,甚至省委書記,司機都是領導身邊的近人。
分配給蘇榆北的司機也想成為蘇榆北身邊的近人,但這一任書記跟以前的都不一樣,公家便宜讓他占他都不愿意占。
車是縣里配給他的,合規合法,可偏偏蘇榆北就不喜歡用這車,就喜歡開自己的車,據說油費什么的都是他自掏腰包,就沒報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