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胖子沒什么心眼,沒看出來,可梁友峰卻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肯定不會當著席彤穎的面說出來。
此時梁友峰只想到了一個人――安卿淑,他來長陽縣也有一段時間了,關于蘇榆北跟安卿淑的事也是聽說過一些。
其中就包括安卿淑當眾揪蘇榆北耳朵,修路的時候還親自來看他,z人的關系絕對不簡單。
從酒店出來,蘇榆北已經是喝醉了,其實他也并沒喝太多,不到半斤白酒,換成以前蘇榆北絕不會醉到走路都要人攙的地步。
可今天偏偏就這樣了,這或許大概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這次訂婚對于蘇榆北來說,心里負擔很大。
梁友峰跟三胖子把蘇榆北放在床上,梁友峰看看蘇榆北無奈的嘆口氣,隨即調侃道:“這家伙今天總算是如愿以償了,一高興,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
這話梁友峰是說給席彤穎聽的,因為他看得出來訂婚對于蘇榆北來說并不是高興的事,反而是一件很煩惱的事。
具體為什么梁友峰并不知道,但作為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兄弟,有些話他得幫蘇榆北說。
至于蘇榆北以后跟席彤穎到底如何,就是不他所能左右的了,蘇榆北一路走到今天,其實已經不是梁友峰所熟悉的那個蘇榆北了。
梁友峰跟三胖子也沒做過多的停留,說了幾句話也就離開了。
此時蘇榆北已經沉沉睡去,他是個酒品相當好的人,喝在多,不哭不鬧,不胡說八道,都是回家睡覺。
席彤穎看看熟睡的蘇榆北無奈的嘆口氣,過去幫他把鞋給脫了,又給他蓋上一條毯子。
聶春香、蘇正海他們還沒回來,他們得送走所有親朋好友才會回來,估計得兩三點才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