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彤穎突然道:“你說王紅巖會怎么樣?”
蘇榆北笑道:“那我那知道?我又什么都沒說。”
蘇榆北確實什么都沒說,可好像又什么都說了。
席彤穎瞪了他一眼道:“你說你年紀輕輕,怎么給人一種老奸巨猾的感覺?”
蘇榆北不由一愣,老奸巨猾?
蘇榆北自己想想,還真沒感覺自己老奸巨猾。
梁友峰跟三胖子此時已經喝得是滿臉通紅,哥三個這些年聚少離多,難得能一個不少的聚在一起,又是過年放假,這酒就喝得多了些。
梁友峰醉眼朦朧的道:“你們z說什么悄悄話那?”
席彤穎也喝了一些,但并不多,這會也沒什么事,便笑道:“我倆能說什么悄悄話?梁友峰你少喝點吧?你那臉紅得都要跟猴子屁股似的了。”
梁友峰立刻是滿臉壞笑,蘇榆北立刻知道要壞事,狗日的梁友峰幾杯貓尿灌下去,那嘴就徹底沒把門的了。
蘇榆北剛要出制止,梁友峰就拍著桌子大笑道:“你不跟我說,我也知道,蘇榆北這小子肯定是跟你說他小時候喜歡你的事,是不是還跟你說了,有一天晚上滿腦子都是你,怎么也睡不著?”
蘇榆北氣得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狗日的梁友峰,我日你祖宗八代。
三胖子也附和道:“對,對,有這事,初中畢業那會,老梁拽著我去后橋賞月,也跟我說了。”
蘇榆北又中了一刀,自己認識的這都什么鳥人?
席彤穎俏臉有些紅,但很快恢復正常,反倒是蘇榆北一張臉紅得有些厲害。
蘇榆北此時尷尬得已經用腳在地面上扣出一個故宮來了,他很是勉強的笑道:“別聽這z孫子胡說八道,喝多了就順嘴開河,什么都敢說,那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