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里的人帶著一副銀色面具,分明就是方星辰。
吳若愁眉頭微皺,“你們隨便畫了一張像,就說他是邪修?你們大概不知道,這位連一條仙脈都不曾凝聚。
就算要栽贓嫁禍,也得有理有據吧?如果鬧到堂上,你們今日來的這些大乾衛,也都要被問罪。”
一條仙脈都不曾凝聚?
眾人微微一怔,林宇等人的神色有些古怪。
林權愣了一下,隨后不動聲色的道:“片面之詞我是不會信的,如今他與畫像一樣,我就要帶他回去問話,你們若是阻攔,就觸犯大乾律法,一律捉拿!”
罷,林權輕輕一揮手,身邊的黑甲軍士如狼似虎,上前就要捉拿方星辰。
方星辰笑了笑,“你們說我是邪修,剛從牢里越獄,那你們說說我干了什么,我叫什么名字,我的手段又是如何?”
“有什么廢話,等去了府衙再說。”
林權聲音冰冷,不近人情。
“阿彌陀佛。”
突然,一道佛號響起。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晃,一名老僧已經站在林權面前,他慈眉善目,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笑意。
“禪遠大師。”
林權等人連忙行禮,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林宇他們也紛紛雙手合十,朝禪遠大師行禮。
照理而,筑基在大乾之中,地位只算中流,可眼前這位筑基卻與眾不同。
其活了無數歲月,與帝都內不少大人物交好,甚至與幾名金丹老祖也有接觸,時常講經論道。
是以林權他們也是做了十足準備,才敢到玄空寺拿人,甚至不敢直接拿夏吉。
而是先拿夏吉帶回來的這名修士開刀。
“師尊。”
吳若愁和夏吉兩人也連忙行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