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里的浩德,狀若一尊金碧輝煌的大佛,他雙手結印,似在演繹至高佛門奧義!
浩德低垂著腦袋,雙手合一,腦后冒出金色光環,狀若恐怖的光輪在轉動。
“這是傳說中的功德神輝!功德寶輪!”
鴻蒙峰主都有些麻,這是什么怪胎?他比萬凌霄還要特殊!
因果和功德神輝,皆是傳說,竟然齊聚他一人之身,太天方夜譚了,但他親眼見證。
浩德以因果神輝,將鴻蒙峰主誘入本源,現今以功德神輝進行壓制!
鴻蒙峰主想要反抗,但因果和功德,相輔相成。
如果他的天機神輝未曾受損,還有希望反抗,現在他被壓住了,如同大佛座下的信徒,被囚在了雙系神輝本源內。
甚至,他被浩德視作‘功德’了。
“度化惡賊,得一功德。”
浩德寶相莊嚴,將鴻蒙峰主的部分本源神輝,強行吞掉。
但后果很嚴重,他臃腫的身軀都崩出了裂縫,眼瞅著要爆開。
“魔頭兇狂,需嘔心瀝血鎮壓!”
浩德面部表情沒有任何痛苦,他像是慈悲大和尚,在這里煉化惡賊,接收功德反饋!
他早就知道鴻蒙峰主在算計他,更清楚有這位天下第一卜算師的強大。
想要擺脫他的掌控,唯獨在終極時刻,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刻,他才有希望翻身!
事實上,在鴻蒙峰主算計他的時刻,彼此就已經建立了因果關系。
總而之,無論是因果還是功德,層面太深了,浩德說不清楚,但他清楚誰和他建立因果,都要倒血霉!
紀元初正在遭遇雷罰折磨,現在他有些被看傻了,浩德將鴻蒙峰主給吃掉了?
“蛇吞象啊!”
紀元初想起以前在天坑,浩德勸架,結果敵人不聽勸,他就將那些敵人的內在功底給吞掉,轉化為自身法力。
這是什么?這就是功德!
什么善惡不重要,
他掌因果功德,他說了算!
說白了浩德就是一座廟,他就是廟里面的活佛,前來燒香拜佛的,無論善惡,都能和他建立因果關系。
紀元初感慨,這天地間有些神輝,真的是極致特殊!
“因果鋪路,功德證法!”
浩德嗓音變得宏偉,因為他從鴻蒙峰主的神輝本源中,感觸到了無窮的天機算數知識。
這讓他眼眸變得深邃,都散發出了恐怖的智慧光芒,像是長存萬古的老怪,高深莫測。
“這樁功德太大了,大概要折壽五百年。”浩德忍著刺痛的大腦,因為知識面太海量了,等于強行醍醐灌頂!
浩德體胖如山,背后凝聚的功德寶輪,都在散發佛光!
他強壓大腦內部的信息,看向了紀元初,眼底爆發出璀璨的因果功德光束。
浩德大袖一甩,掐指一算,便是散發出猛烈的精神波動。
“九死一生,生路在東方!”
浩德的眼中世界完全變了,仿佛巨大的黑白圖案,看起來像是水墨畫。
他依舊看不清楚紀元初的命數,但浩德通過雷劫揮灑的災劫,看到紀元初的生路在東方。
“東方?一旦我離開了此地,雷劫為我構建的守護屏障就沒有了!”
紀元初將滿地焚燒的雷電火焰,視作屏障。
正是因為這道屏障,群敵無法接近,如果他離開,等于扛著雷劫滿世界跑,會被針對。
“無論東南西北,只要我離開這里,遍地大敵!”
紀元初依舊沒有遲疑,雷劫無休無止,仿佛沒有終結的意思。
他不能繼續這樣死磕,否則單憑無畏的勇氣,改變不了最終的局面。
轟隆!
紀元初一頭扎向虛空,離開了雷火焚燒的焦土世界。
蒼宇景象緊跟著紀元初而行,漫天雷光怒吼,電火焚燒,景象怖人,追著紀元初狂劈!
紀元初仿佛駕馭浩瀚雷光的戰神,在大地上奔走。
茫茫大劫隨著他遠走,傾盆大雨伴隨紀元初而生,氣象狂的嚇人!
“紀元初這鱉孫眼看著自己活不成,想要轟死我等?”
解天元他們嚇得魂不附體,驚恐撤退,避開雷劫轟落地點。
但他的舉動讓周圍的師兄弟懵逼,他慌什么?紀元初垂死掙扎罷了!
畢竟雷劫在針對他,即便他禍水東引,以雷電撲殺向他們,但在過程中,他們面臨的雷擊較少!
“他就是南部大陸的活閻王紀元初?”
茫茫疆域,數不勝數的修士,站在高山之上,眺望高速移動的劫云。
他們注視著紀元初,在浩劫之下狂奔,接連遭遇雷擊,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群雄認為以紀元初的情況,撐不過一炷香,就要血枯而亡。
轟然之間,一道璀璨刺目的天風噴薄而出,撕開了一層層電光,化作了颶風,卷動了紀元初的殘軀。
各方肅穆,望著橫渡而起的黑孔雀!
大蒼仙朝蒼瑜兒,在東部大陸如雷貫耳,她是僅次于劍靈山和蒼月公主的天之驕女。
現在她鋪天蓋地殺來了,催動黑孔雀道骨,舞動海量天風,卷起了紀元初的殘軀。
“一個南蠻子跑這里來抖威風?”
蒼瑜兒步步生蓮,騰起左右雙手,祭出兩個葫蘆,冒出的劍光融為一體,要以雷霆姿態斬殺紀元初!
“我選中的六位超級打手,唯獨蒼瑜兒帶給了我些許驚喜。”
時光寶池上空,仙楓投射而來目光,通過蒼瑜兒揮灑的水滴,看到了一角雷劫景象。
仙楓在思考,如果將紀元初的腦袋,掛在時光舟上面,當做頭骨燈籠,能不能引出白虎妖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