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石碑臭烘烘的,不應該留在這里!”
元泉友冷喝,“我族若有七境前來,將內部的場景粉碎,大概率可以擊毀這座石碑!”
“別,那樣就違規了,需要賠償斗仙宮的損失。”
有年輕宗師半開玩笑,周圍門徒跟著起哄嘲笑。
“聽說白虎妖仙還是個母的。”
“母的好,哈哈,可以為我們元神山生育后代。”
“哈哈哈……”
看到他們肆無忌憚嘲笑,紀元初眼神冷冽如寒冬,元神山先是以仙道巨艦轟他,又以萬蟲奇毒謀害鐵匠,現在這些門徒還在這里羞辱白虎妖仙。
“有些時候真的難以克制!”
紀元初心頭竄出無邊的怒火,只是在這個特殊時期,他若是站出來給白虎妖仙說話,和主動承認了身份沒有區別。
紀元初來回環顧這些元神山門徒,將他們的面貌都記在心里!
元神山,也有門徒眼神陰冷,想到了被南淑寶囚禁的元天雄。
因為這件事,元神山來了數位太上長老,想要將元天雄給帶走。
結果南淑寶沒有同意!
斗仙宮前后遭遇兩波重大事故,在這個節骨眼上,南淑寶沒有輕易放人,據說元神山付出了較大代價,才將元天雄給解救出來。
“我直接從六境開始打吧!”
元泉友話語如同雷霆,精神面貌瞬間恐怖起來,狀若大道蒼龍在睥睨眾生。
終究是六境宗師,這里可不是四境擂臺戰場,元泉友的戰力毋庸置疑。
“宗師對我依舊屬于超危險生靈。”紀元初端正心態打量,要認清楚敵人的高度。
“是他,元泉友!”
有路過的修士轉身掃視,他們對于元泉友并不陌生。
甚至他走了大運,不周山接連有門徒代替他而死!
“難以忍受啊。”元泉友洞察到這些修士的情緒波動,他臉色陰沉。
四境擂臺上,他在蒼天斗將面前非常單薄。
但在這里,他乃是高高在上的巔峰宗師,碾死蒼天斗將和碾死螞蟻沒啥區別。
轟!
元泉友騰起大手,按在石碑上面,隨著碑文脈絡發光,噴出場景光芒,一下子將元泉友給拉了進去。
元泉友已經入了石碑內世界,紀元初遺憾看不清廝殺畫面。
甚至這座石碑,可以滿足大片修士同時間發起挑戰!
“元泉友挑戰白虎妖仙,大概要進行較長時間,要不我們去挑戰山主的石碑?”
有門徒提議,這讓紀元初眼神如同火炬,元神山主在這里有石碑!
紀元初剛要尾隨他們前去,結果這才幾個呼吸過去?元泉友竟然傷痕累累從石碑內退出。
“嗯?這么快就結束了?”元神山的門徒都驚訝走來,問元泉友挑戰過程如何?
有人看了看石碑,沉著臉沒有說話。
元泉友支支吾吾,老臉有些紅,說不出話來。
“哈哈,你們是元神山的門徒吧?從這座石碑的脈絡變化可以看出,你都沒有真正意義接近留碑者!”
羽洐恰好路過,他停下來,埋汰了一句,“換句話說,你僅僅在場景外圍區域轉悠了幾圈,除非你接近留碑者,石碑上面的碑文方能耀眼發光!”
“哈哈哈……”周圍駐足圍觀的修士忍不住嘲笑,心想著這個元泉友也太廢物了,就憑他也敢挑戰蒼天斗將?
紀元初都無,這他媽也太廢物了!
元泉友的面孔都變成豬肝色,怒視著羽洐,說道,“白虎妖仙,是締造出屠龍術的妖魔,她的強橫也不需要質疑吧?否則她豈能配得上妖仙二字?”
“白虎妖仙!”
羽洐臉上笑容大盛,說道,“我有位朋友,曾得知白虎妖仙的輝煌戰績,放話要收編她為坐騎,他曾遺憾白虎妖仙死亡,若非你提醒,我都忘記白虎妖仙還活著的事實了!”
“收編為坐騎?”紀元初看向羽洐,誰把他牛逼成這樣?
羽洐瞥了眼這位刀疤青年,他背負雙手,傲慢說道,“這是事實,鐵的事實!”
“或許在你們的圈子里面,認為我夸大了,但事實就是事實!”
他的面孔非常嚴肅,他很認真,因為這話是仙楓說的。
那可是仙楓,長居祖地的蓋世天驕,其身份背景通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