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族觀戰包廂里面,斗族那些強者皆是轉身,看向斗翊君。
他們算是明白,為何近期她的情緒起伏這般猛烈。
沒錯,當年斗翊君因石天棋差一招!
甚至因為他們長時間的對手戲,算是不打不相識,每次惡戰過后,他們私下里交流聚會,關系很不一般。
斗翊君當下的本命兵器,當年就是石天摘得斗神封號后,為斗翊君親手鍛造的。
同樣那場鍛造,也暴露了石天是第一匠神后裔的身份!
想到這些往事,斗族諸強臉色嚴肅。
同樣整座斗武場氛圍,極致壓抑了!
年輕一輩不敢忘,用腦子想一想也清楚牽扯到了古老的恩怨紛爭。
石天,第一匠神的血脈后裔。
他的身份何止是尊貴,堪比億萬驚雷炸響在鍛造界!
有些鍛造界德高望重的強者,開始熱淚盈眶了。
因為真正算起來,鐵匠稱得上鍛造界的小祖!
“周遮云!”
其中有位穿著紅色長袍的老強者,怒視著周遮云。
周遮云曾是老匠神的記名弟子,甚至他曾在公開場合,發表過感激匠神的論。
現在怎么了?他接連發動三場惡戰,要打殺匠神唯一血脈?
放眼擂臺戰場,小輩不清楚第一匠神,但那些老前輩,那些鍛造界的泰山北斗,還有各路神話勢力,誰掂量不出老匠神血脈的含金量。
此刻,鐵匠托著疲憊身軀回到了療傷區域。
斗仙宮高層,從斗仙宮深處,接引而來大量的生命養分,向著鐵匠殘軀進行輸送。
養傷區域戒備森嚴,主要為了避免發生事故。
此刻,在蟲大佑的安排中,紀元初出現在療傷區域。
鐵匠對著紀元初傳音說道,“我父親雖然隕落在真仙殿,但事出有因,對于我父親之死,真仙殿始終有愧,并不會刻意針對!”
紀元初松了口氣,真擔心出現亂子!
鐵匠并不在乎他身份暴露,相反他的父親桃李滿天下,雖說那些舊情不見得可以擋住周遮云,但總歸比沒有要強。
就現在,那些鍛造界德高望重的老強者,忍不住質問周遮云。
他想要干什么?欺師滅祖嗎?
當然,這些話都是在暗中進行傳音質問。
“三日后,進行第四場戰役!”
周遮云沒有理會這些質問聲,僅僅吩咐周星王對外放話!
“周遮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殺你師尊的親子嗎?”
紅袍強者勃然大怒,走出了觀戰包廂,指著周遮云所在洞府,破口大罵。
“老匠神尸骨未寒,你現在竟然以神話底蘊為難壓迫石天,和欺師滅祖還有什么區別?”
滿世界轟動了,這層窗戶紙終于捅破了!
小一輩發呆了,這么說鐵匠和周遮云,應該屬于師兄弟關系了?
無數吃瓜觀眾豎著耳朵偷聽,至于質問周遮云的老強者,他名叫宏夏,上古崛起的老牌鍛造師,七階上品鍛造師。
“宏夏,你放肆!”
周遮云慍怒喝道,“石天大鬧我不周山,我因他是老匠神親子,沒有將他打殺,已經給了老匠神面子,可他不低頭,不認錯,只能打擂臺戰!”
“大鬧不周山?”
宏夏臉色陰沉,他踏向養傷區域,望著鐵匠殘破的身子骨,心情非常難受。
“石天,你我雖然素未謀面,但算起來我是你的師兄!”
宏夏說道,“若是他周遮云,真的做了欺師滅祖的事情,我會號召鍛造界各路強者,給你撐腰!”
能看出宏夏的能量非常大,動一動就要號召整個鍛造界給鐵匠撐腰。
“師兄,種種內情過于復雜,不便多說,總之他要戰便戰。”
鐵匠很平和說道,“這里面干系太深,您不要摻和了,我現在只想安靜療傷。”
宏夏心急看向蒼天斗將,想要從他嘴里得知內情。
紀元初搖頭沒有細說,隨后他打開空間寶袋,釋放周權死后殘存的能量,向著鐵匠體內沒入。
宏夏沉默了,這對師侄要打到底!
段宏瞧了瞧紀元初提供的能量,對于年輕七境屬于大補,但對于巔峰七境作用有限。
“斗仙宮強者何在?”
宏夏猛地轉過身,嗓音洪亮,招呼斗仙宮高層。
“宏夏大宗師有何吩咐?”
斗仙宮來了三位主事長老,恭敬見禮。
“我宏夏為你們斗仙宮鍛造三口七階上品寶物,免去鍛造費用!”
宏夏強勢放話,要鍛造七階上品器物?對鍛造師本身的損耗格外驚人。
現在宏夏張嘴就要鍛造三件?甚至還有七階上品,等于豁出命了。
斗仙宮三位長老吸了口涼氣,道,“我們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多時,斗仙宮來了十幾位門徒。
他們無比鄭重地取出各類七階療傷資源,希望能被宏夏選用。
有人從玉罐里面倒出仙霧,有人取出古獸精血,有人揮灑寶樹生命精華……
“宏夏大宗師,這些門徒都是我們斗仙宮的仙道種子。”
三位主事長老,介紹這些門徒以及資源。
每一份資源,都代表一份鍛造報酬!
宏夏說免費鍛造,但他們斗仙宮的主事長老豈能沒點眼力見。
只要宏夏取走任意資源,接下來他需要為提供資源的門徒,量身定做本命兵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