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極致掙扎,但道心種魔印太特殊了,他的精神體如同墜落到了心魔牢籠里面,將要失去自我意志。
就在蟲王被全面奴役的關頭,它血脈猛地轟鳴起來,蔓延出黃金圣光,無比璀璨,甚至映照出一片古老的舊景。
“那是……”
紀元初大驚,蟲王血脈傳來的畫面太震撼了!
他看到了雷霆億萬丈,在星系爆發,特別恐怖。
還有這些血脈奇景內部,出現一至強至霸的吞雷蟲,在釋放雷霆,在毀滅星空,將群星都給電爆了!
這是吞雷蟲的祖上在證道仙人嗎?還是在撕裂生命桎梏,展開離譜的生命躍遷?
總之很荒唐,蟲王的血脈不僅奇景無數,甚至那些景象,都要化作真實畫面噴出來!
“師叔,我要死了!”雷霸無比驚恐,他看到了無數通天徹地的雷光,要冒出來,將他給打裂。
紀元初相當震撼,他沒想到招惹上如此可怕的生靈后裔,甚至血脈景象化為真實殺劫,并非說笑,真的要具現出來!
“這就是血脈之殺,可以號召祖輩能量!”
倏地,紀元初圣體燥熱,血液在沸涌,熱血在燃燒。
他全身奇癢難忍,好像有無數古老的印痕浮現出來!
“這是我的血脈在抗拒蟲王的血脈之殺?”
他身體反應異常激烈,只是過程非常痛苦,軀殼好像要粉碎。
這算得上紀元初的血脈初次覺醒,圣光滾滾,透著原始未知的波動,仿佛化作了一望無際的宇宙深空。
深空顯得特別巨大與空洞,很不真實。
但在星空的邊界,蕩漾出了規則漣漪,好似紀元初的遠祖在復蘇生機!
甚至這股生機,真的化為了漣漪,向外擴散出來。
一時間,吞雷蟲散發的星空雷光被漣漪給擋住了!
鼎弟心驚掃視四周,他看不到血脈對轟的畫面,但感觸到紀元初和蟲王,如同被祖輩附體,看起來恐怖莫名!
血脈對峙,嚴格上來說,牽扯到了種族顏面。
這天地間的確有些超級可怕的族群,歷經一個又一個大時代,積累出了很驚世的根底。
就算是弱小族人,他們都可以通過祖輩積累的血脈,散發出至高無上的族威。
轟隆!
就現在紀元初血脈噴發出的漣漪,像是不真實的歲月光輝,雖然抵住了蟲王的血脈,但是他的身軀無比的虛弱。
這等虛弱很致命,像是凡俗患上大病,比死都要難受!
不僅是他,蟲王亦是如此,它的生命都要凋敝。
由此可以說明,他們都不具備催動血脈的能力,除非站在六境,以大道物質填補,才能有效催動血脈,不然他們會被拖累致死。
倏地,紀元初感觸到一股偉力,在平息怒火!
不是在滅他的火,是在滅他血脈散發的怒意。
黑劍詭異從雷海飄出來,接近了紀元初。
黑劍散發出茫茫大霧,內部佇立的九天玄女,屈指一點,散發出通天的劍光,蕩漾到了王蟲的血脈中。
王蟲恐懼,這道劍光讓它的血脈沉睡,但因前期虧空過大,它虛弱難以動彈。
也因為王蟲血脈沉睡,紀元初躁動的血脈回歸正常。
紀元初也衰敗的嚴重,但隨著金色泉眼噴出活性物,貫穿身子骨,他短期滿血復活!
這就是活泉的可怕,更何況是他身軀養出的活泉!
紀元初站在鼎盛狀態,再度施展的道心種魔印,徹底吞沒了蟲王的精神體。
“吼……”蟲王恐懼他怎么恢復了?
它掙扎,但無用,他的意志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紀元初的思維主導它的身軀。
紀元初又驚又喜,他也有些僵硬轉身,望向九天玄女。
這是她第三次主動現身!
第一次面臨殘仙,第二次面臨第九仙緣造化,第三次面臨蟲王。
“異變吞雷蟲,潛質較高,不應該這樣死亡。”
九天玄女的聲音較為朦朧,她站在歷史迷霧中,和紀元初如同隔著一片星空!
紀元初靈魂悸動無比,九天玄女不想看到吞雷蟲這等逆天生靈,因過分激發血脈死亡。
所以她選擇出手,讓彼此的血脈回歸正常。
“這是我對你的回報。”
九天玄女第二句話傳來。
回報?
紀元初瞳孔微縮,他帶領黑劍來到了雷霆巨池,讓九天玄女吸收雷海能量,被她視為某種交易嗎?
“您以什么狀態生存?”紀元初散發精神波動詢問九天玄女。
“我僅僅是你生命中的過客,你不要有其他想法。”
九天玄女惜字如金,她不愿意多說什么。
紀元初皺眉,不要有其他想法?這話聽起來有些刺耳。
九天玄女如同在說,不要異想天開和她建立某些特殊的關系。
他不知道當年的在世劍仙,是否被這樣冷落過。
紀元初沒有惱怒,他清楚九天玄女的能耐,甚至懷疑她復蘇了過去的記憶。
他問道:“您為什么選擇了我?你會在我身邊留多久?”
九天玄女沒有回答他的話題,僅僅駕馭黑劍飛向雷海。
“你這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紀元初皺眉,就算是純粹的利益關系,也要正常交流吧?
“因為你的體質,可以找到未知靈氣資源。”
九天玄女朦朧的聲音傳來,但卻充滿了讓人窒息的高冷。
“如果你覺得我對你是障礙,你可以選擇舍棄。”
紀元初有些懵,這話聽起來是紀元初隨時可以將黑劍給扔掉!
但在九天玄女極致高冷的情緒中,紀元初感受到了某種憐憫,似在說,舍棄她,將會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錯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