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是人為的,對方的目標是什么?
她掃視這片群雄匯聚的地點,浩喵喵有些慌,貌似此地以她的身份最為貴重?
“難道是紀元初這個惡棍?”浩喵喵有理由懷疑是他在幕后下黑手!
“這殺陣的規模也太大了吧?”
目前,紀元初腳踏星光盾,兜兜轉轉,一路上以尋界指探究天地。
沒有找到出口,甚至看不到陣眼。
紀元初甚至發現這片世界貌似被獨立出來了!
紀元初臉色陰沉,他們莫不是被困在一個完全獨立的殺陣世界?
如果如此,想要破局的難度太大了!
司星兒蹙眉說道,“這波殺局最起碼覆蓋了方圓十萬里,想要操控這等規模的法陣,得需要調動多少門徒?此陣會不會遠古遺落到仙緣世界的。”
“可能性很低。”
紀元初知道他遇到了天大的麻煩了,不管對方的目標是什么,他已經是局中人了。
”隊長,如果是人為的,總不至于將我們都殺了吧?”千宏圖認為這個可能性很低。
轟!
紀元初偏頭眺望遠方,感知到龐大的虛空漣漪在散發。
“應該是懸空島!”
順曉君說道,“這座虛空島嶼場景世界,或許可以成為我們的避難所。”
紀元初豈能將生存希望寄托在懸空島上!
為今之計,盡最大可能提升自我才是生存之道!
“既然入了殺局,眼下只能找路破局了。”
紀元初心中有了決斷,銘刻第五重場景,恐怕要開始了。
時間緊急,他腳踏星光盾,沖向懸空島。
這座島嶼隱蔽在虛空中,模模糊糊的,流淌著浩大的虛空光輝,看起來像是海市蜃樓。
“懸空島的入口在這里。”順曉君以千里眼探索,鎖定通往懸空島的天梯。
天梯是石質的,通往虛空,像是一座石拱橋。
這里匯聚了數千門徒,正在有條不紊登陸懸空島。
迦驁像是領軍者,正在發號施令。
“你們幾個,立刻停下來。”
迦驁身邊的左右侍從,指著紀元初他們四個。
“剛剛我師兄呼喚各方抱團取暖,共商大事,你們慢悠悠現在才來?說,無量劫殺盤是否和你們四個有關!”
“說話要負責。”順曉君皺眉。
“無論是否和你們有關,你們都是嫌疑人,立刻退后!諸位道兄說對不對?”
兩位侍從威風凜凜,依仗迦驁的威勢,在這里發號施令,只是眼睛一直在司星兒的美腿上掃描。
“退你媽!”順曉君的脾氣很爆。
“你!”兩位侍從的面孔都變成豬肝色,罵的也太臟了。
千宏圖冷笑,“別在這里扣帽子,迦族還沒有資格領導我們,懸空島也不是你們迦族的私人場景!”
“我什么時候說這里是我們迦族的私人場景了?”
迦驁冷漠說道,“反倒是你們幾個,藏頭露尾,先前還卷入了葫蘆大戰中,應該交代清楚來歷,不然你進不去避難所。”
紀元初眼神一冷,死亡危機隨時都能碾壓而來,他還在這里搞區別對待?
“這位仙子可是南部地仙殿的司星兒?”有人認出了司星兒。
“哦,原來是南部地仙殿的英杰,你可以進來!”迦驁對司星兒招手。
司星兒面孔微寒,迦驁招手讓她過去的姿態,他真把自己當此地的主人了?
迦驁性格強勢,他很歡迎美腿司星兒,至于歪瓜裂棗的千宏圖,平平無奇的順曉君,對他顏值構成威脅的司朱弟,他可不太歡迎。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搬弄是非?”
紀元初看向迦驁,“為了凸顯你的本領,拖慢登島節奏,其心可誅。”
“你說什么呢?”迦驁眼神冰冷,左右侍從抱著劍盒走來。
只要師兄一聲令下,他們會放出飛劍將他給格殺掉!
“轟!”
紀元初腳踏星光盾,拔地而起,沖向了懸空島。
“他們活膩了嗎?”
各方驚呆了,因為按照迦驁的話,天梯才是唯一的入口,結果他們駕馭星光盾撞擊上層世界。
如果不沿著正確的路線,盲目闖蕩,會被懸空島反制,他們大概要連帶著星光盾毀滅!
“這年頭還有自己找墻撞死的。”兩位侍從爆笑如雷。
迦驁的臉色有些陰沉,沒想到紀元初看出了還有第二條登島路線。
他瞬間騰空而起,抬起大腳,要將紀元初給踩下去!
“這座場景我說了算!”
迦驁目光殘忍,他要占山為王,號令各路神話門徒為他服務!
起因是他看出無量劫殺盤是人為的,在這必死的殺局世界,他需要領導各方為他效力,方能活命。
轟!
迦驁大腳發光,重于泰山,壓蓋了高空,貼向紀元初的腦殼。
“他真夠狂的。”
這話不是紀元初說的,是千宏圖他們三位的看法,膽敢招惹司朱弟,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紀元初也被整的有些無語,他干脆抬起手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拉到星光盾上,接著劈頭蓋臉一耳光。
迦驁大怒,施展本領,想要反殺司朱弟。
但他有些懵,這一巴掌太沉重了,讓他恐懼,體內能量都停滯運轉。
轟!
迦驁面孔發出巨大脆響,臉骨嚴重骨裂,噴出了鮮血。
“啊……”迦驁慘叫一聲,像條死狗砸向大地,染血的腦殼插在堅硬泥土中,身軀像是標槍晃蕩。
“滾下去洗洗腦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