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狗命少年黑發亂舞,他被打出了真火,一聲大吼,狀態暴漲,騰起一抹通天徹地的威嚴,狀若天地共尊的王者!
紀元初瞳孔微縮,這姿態太霸道了,似凡夫俗子踏向了星空!
狗命少年腳踏通天劍道,頭頂斬仙劍經,姿態偉岸,狀若天地共尊的劍帝,揮動起來恐怖劍光。
“斬仙劍!”
狗命少年施展禁術,以兩大劍經鋪路,以斬仙劍開道,沸騰出的劍光,都濺射出仙人隕落的景象。
紀元初心跳如雷,熱血上頭,這一式斬仙劍太強大了,似對著他的命數揮劍,讓紀元初都看到自己人頭落地的畫面。
時間流速……變得異常緩慢。
紀元初仿佛在末日中漫步,每一個呼吸都是那么漫長。
這一式斬仙劍,仿佛轟開了他的桎梏,讓他看到了另一個自己,踏足在至高的根底上,仿佛化為一位開天仙圣!
紀元初剎那間頓悟,其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
“原始開天,我為仙圣,日月滅而我不滅,天地朽而我不朽。”
紀元初道心升華,原來這就是逆行伐仙!
指的不是戰力,是他的根本。
逆行伐仙,伐的是自身!
最終如同斬掉了舊我,蛻變成為一個新我出來。
不是肉身蛻變,是他的潛質發生了蛻變,屬于無比徹底的逆轉,等同于逆天改命。
等待紀元初體內騰起全新的潛質,他狀若開天仙圣,催動龍拳,緩緩抵住了斬仙劍!
當然這一劍非常可怖,讓他的拳頭四分五裂,血肉刺痛,整個人差點飛了出去。
只是,他做到了!
紀元初憑借原始圣體,以龍拳托底,抵住了禁術之殺!
“吼……”這讓紀元初忍不住長嘯,氣海在沸騰,金色泉眼在噴薄,九大神輝在橫空,碾壓的狗命少年瑟瑟發抖。
……
此刻,斗仙宮外,走來一位黑袍老者。
他臉色陰沉,跑遍了大陸,沒有找到竊賊!
老蟲都懷疑四翼天蠶在進化中,死亡了!
就在老蟲踏向斗仙宮的瞬間,他猛地僵硬在原地。
“這味……”
“他媽的!”
“啊!”
“老子風里來雨里去,跑遍了南部大陸,都快把腿跑斷了,結果盜蟲的竊賊竟然在斗仙宮!”
老蟲氣得肺管子都快爆開,“給我玩燈下黑?混賬王八蛋!”
老蟲的情緒嚴重不穩,他本就不是善類,在黑市情報界呼風喚雨,挑起神話勢力紛爭,儼然一副黑道大哥的心態。
現在他深感被冒犯了,簡直難以忍受!
他先是跑到了一座隱居洞府,將研究奇蟲產后護理的蟲小仙給揪出,劈頭蓋臉就是一耳光。
“你瘋了嗎?”蟲小仙半張臉都被打歪了,他氣得差點腦淤血。
“龜兒誤我!”
老蟲大發雷霆,“人他媽就在斗仙宮,你給老子說在封華洲,我他么從封華洲輻射整座南部大陸進行探索,差點跑到東部大陸去!”
蟲小仙瞬間縮脖子,“我大概失憶了。”
“回頭再收拾你!”
老蟲順著四翼天蠶的氣味,殺氣騰騰摸索到了斗劍臺區域。
很快,他來到劍修匯聚地點。
老蟲掃視著金色石碑,他可以聞到四翼天蠶的氣味,就在里面蕩漾。
“竊賊還有心情修行?不把他狗腦袋打爆,我老蟲這輩子算是白混了!”
老蟲很粗暴踏向金色石碑,要以四境之軀,將竊賊按在里面摩擦千百遍。
“蟲魔,你干什么?”斗仙榜有些懵逼傳音問他。
老蟲在斗仙宮的權限奇高,甚至可以違反斗劍臺的規矩。
“嗯?你的眼傷不是發作了嗎?”老蟲斜眼看了看斗仙榜。
“哦,我的眼傷還沒有好。”斗仙榜收回了目光,不再過問。
“這小子要倒霉了,老慘了!”斗仙榜不去看,他都清楚老蟲能把紀元初打的哭爹喊娘。
在斗仙榜的認知中,老蟲同階廝殺之能力,嚴重超綱,他是僅次于云霓的超級選手!
雖說老蟲無盡歲月未曾動武,但以他弱小時期的強大,幾乎可以說橫勇無敵。
這天地間,總有些特殊的生命個體。
云霓因收獲了蓋世遺澤,她的成功無法復制,但老蟲的生命個體,也是無法復制的神話!
老蟲和紀元初打?等于先天生靈在碾壓后天生靈!
與此同時,羽洐帶領仙楓登陸這座斗仙宮!
仙楓是偷跑出來的,因為老神仙禁止他離開真仙殿祖地,這并不是圈禁,是擔心他被外界污濁的環境污染到玉體。
羽洐心情非常激動,恐怕整座斗仙宮的觀眾,都想不到他羽洐請來一尊超級大神,前來秋后算賬!
同時間,羽洐開啟情報祭壇,掃描斗仙宮和他相關的信息。
他臉色非常難看,竟然被罵的狗血噴頭!
還有瘋爹竟然還在上升段位!
此刻,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從跨洲傳送陣走出,看樣子她是尾隨羽洐和仙楓來的。
仙曦背著小手,穿著黑色紗裙,一臉小大人的傲嬌姿態,看起來很神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