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斗仙宮璀璨如白晝,各路強者巡邏戒備。
因為發生重大安全事故,斗仙宮高層緊繃,不敢松懈。
三號擂臺和三十七號擂臺,成了重點保護對象。
清晨,南淑寶離開三十七座斗武場。
她沒有對外說明什么,但有和她相熟的朋友,通過打探,得出結論。
按照南淑寶的意思,紀元初的精神體遭遇危害,難說能不能完成第四場戰役。
“和我預測的差不多,四境遭遇元神震懾,即便治療及時,也需要靜養數年。”
“我其實很想知道,蒼天斗將如果輸掉這一戰,他會失去什么?”
無數觀眾緊張掃視,射日神火依舊懸在擂臺之上,隨著時間流逝,內部沒有任何波動傳出。
一直持續到天亮,里面躺著的少年,這才艱難盤坐起來。
“距離廝殺不足半日了,蒼天斗將輸掉擂臺戰,不至于自裁吧?以當下的情況,他應該立刻停止煉化射日神火!”
觀眾席位傳來了嘈雜聲,歷經三場戰役,蒼天斗將積累了海量的鐵桿觀眾。
這些觀眾希望他可以好好活著,等待養好傷,還能繼續展開石破天驚的大對決。
“師娘,恐怕紀元初要認輸了!”
周睿說道,“他僅僅付出了血脈,可我們丟掉的名譽太多了,甚至他還拿走了射日神火!”
“就算他認輸,就算他獻祭了血脈,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斗仙宮。”
元蝶眼底閃出危險光芒,說道,“將你之前安排好的情報人員部署好,等待紀元初獻祭完畢血脈后,立刻公布他的身份,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南部斗仙宮能不能扛得住七大神話勢力的怒火!”
“記住了,一定要等到他獻祭完畢血脈發布出情報,分寸,你千萬要把握好。”
元蝶再三提醒,無比期待七家神話勢力,聯手逼迫斗仙宮的畫面。
“嗯?”
忽然間,周睿接收到了周遮云的傳音,警告他不要在情報界傳出任何紀元初的消息。
“長老,我們這邊……”周睿有些為難。
“周睿,你是不周山的嫡系門徒,將來有朝一日還要參加最強盛會,前途遠大,不要糊涂,不要事事聽從元蝶的!”
周遮云傳來沉重的聲音,“我懷疑,仙道巨艦對斗仙宮開火,就是元神山在幕后搞鬼!”
“長老,因為元鵬秉還不至于吧……”周睿苦笑傳音。
“你不要忘記,元神山主當年的過往!”
“她有極大概率,已經知道了蒼天斗將的真實身份。”
“甚至我懷疑,元蝶針對周元子,就是元神山主暗中授意的。”
周遮云冷漠傳來話,“總而之,你不要事事聽從元蝶的,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更要明白,紀元初和周仙華是母子的身份流傳出去,將要對我不周山造成沉重的名譽損失!”
……
眼瞅著到了中午時分……
斗武場安靜的讓人窒息,沒了風吹草動,所有觀眾屏住呼吸。
“立刻開啟擂臺賽制!”
元蝶呵斥蟲大佑,約定時間已經到了,不周山安排的戰將已經就位。
“開你媽……”蟲大佑心里暗罵,神話勢力毫無風度,毫無強者氣節,就他媽不能等等?
但他表面上依舊如沐春風,微笑道,“第四場戰役開啟,蒼天斗將是否要參賽?”
“這么快就三天了?”紀元初虛弱的聲音傳來。
“抱歉了蒼天斗將,我們斗仙宮沒有做好安全工作,這是我們斗仙宮的失職,后續會作出補償,如果你避戰,那么你和不周山的賭斗將要就此終結……”
“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行……”
紀元初踉踉蹌蹌站起來,走出了火紅落日。
他身體狀態看起來很糟糕,身上多數殘破裂縫,還噴著火,很虛弱,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
數不清的觀眾站起來,蒼天斗將太慘了!
元泉友瞳孔熾盛,掃視紀元初凹陷的腦骨,注視內部的元磁神山!
“蒼天斗將,你要認輸嗎?給句痛快話!”
不周山備戰區域,十幾位龍精虎猛的門徒指著他。
“我不能讓觀眾苦等這么些天,最后無功而返!”
紀元初強行振作起來,嗓音嘶啞開口,“完成第五戰,我應該還能行!”
“蒼天斗將……”
無數觀眾眼紅,不希望他繼續拼了!
畢竟以他的現狀,僅剩下一把老骨頭了,眼睛都瞎了,繼續拼下去他肯定要死。
“就沖你蒼天斗將的勇氣,我送你一程!”
元泉友抬起腳欲要登臺,但不周山各路斗將紛紛瞪他,你算什么?誰允許你登臺的?
觀眾席位上,有敬重元泉友的觀眾心情難受,以蒼天斗將當下的傷勢,真的合適登臺上去撿漏嗎?
元泉友顧不上他們的想法,收回元磁神山是他的首要任務。
斗仙宮有數位主事長老走來,和元蝶交談,希望她可以給予紀元初療傷時間。
然而這些提議注定石沉大海!
“諸位不周山的朋友。”
元泉友說道,“周正道兄,先前收了我的資源,那是我購買元磁神山的資源!我元神山的專屬奇物,務必要收回!”
“你說周正收了你的資源?誰看到了?誰能給你見證?”
一位體魄雄偉的青年走來,生命精血滾滾,是一位純粹的體修。
周天云指著元泉友,喝道,“周正師兄已經隕落,你現在拿他說事?還有這里是我不周山的擂臺戰場,和你無關!”
“我這里有精神記憶……”
“我說了,這里是我們不周山的擂臺賽制,和你無關!”周天宇怒斥他閉嘴。
“麻煩你們快些,我等著打完療傷。”紀元初猛地咳血,身體狀態堪憂。
甚至他強行激發生命精血,氣息短時間強大起來,發出低沉的吼聲,“第五戰役完成,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