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冰窟縫隙鉆出來的瞬間，刺骨的寒風裹脅著消毒水味撲面而來。王小二反手將玄冰玉狐塞進背包，狐貍的尾巴不安地掃著他的后背，像是在預警什么。眼前是一條混凝土通道，墻壁上刷著慘白的涂料，脫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的青銅板，竟與遺跡的材質一模一樣。

“這地方不對勁。”趙衛東用斧柄敲了敲墻壁，回聲里帶著金屬的空洞，“看著像現代工事，又摻著老祖宗的東西。”

蘇晴突然指著天花板的通風口，網格上纏著幾縷白色毛發：“是玉狐的毛！它們之前來過這兒。”她踮腳往通風口里看，瞳孔猛地收縮，“里面有藍光！”

王小二搬來一個銹跡斑斑的金屬箱，踩著往上一探頭，通風管里果然亮著幽藍的光，像是無數螢火蟲在飛舞。系統面板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高強度輻射，來源：未知能量裝置。

“得進去看看。”他掏出折疊刀撬開通風口，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味涌出來，嗆得趙曉燕直捂鼻子。

“這味兒比獸醫站的消毒水還沖。”女孩皺著眉，突然指著通道盡頭的鐵門，“那上面有字！”

鐵門上噴著黑色的“b7”字樣，旁邊還畫著個蛇纏繞著試管的標志。趙衛東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鎖著呢，得找鑰匙。”

蘇晴在墻角發現一個廢棄的操作臺，抽屜里散落著幾支針管和一本實驗日志。她翻開泛黃的紙頁，上面的字跡潦草難辨，只看清“玉狐內丹”“第

37次實驗”等字眼。“他們在研究玄冰玉狐。”她的指尖劃過其中一頁插圖，畫著一只被剖開肚子的狐貍，旁邊標注著“雪蓮精華提取失敗”。

“這群畜生！”趙衛東氣得一拳砸在鐵門上，震得上面的灰塵簌簌掉落，“小二，炸了這破門！”

“別亂來。”王小二指著門框上的紅線，那是細微的激光感應裝置，“一碰就會觸發警報。”他突然注意到通風口的柵欄是活動的，“從上面走。”

四人依次鉆進通風管，狹窄的空間里布滿電線和管道，冰涼的金屬貼著臉頰。玄冰玉狐突然從背包里探出頭，對著左側的管道發出嘶鳴。王小二用刀割開管道保溫層，里面露出一條紅色的線纜，上面印著“高壓危險”的字樣。

“往右轉。”他拽著線纜往反方向爬，通風管突然劇烈震動，身后傳來“滋滋”的電流聲，是趙曉燕不小心踢到了裸露的電線。

“對不起、對不起！”女孩嚇得不敢動彈，頭發被靜電吸得豎了起來。

穿過三道通風管后，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實驗室。數十個玻璃培養皿整齊排列，里面漂浮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長著翅膀的蛇、六條腿的兔子、還有半人半獸的胚胎。最中央的培養皿里，浸泡著一顆籃球大的紅色球體，表面布滿血管狀的紋路。

“是玉狐的內丹！”蘇晴捂住嘴，聲音發顫，“他們在人工培育神獸內丹。”

實驗室的控制臺亮著熒光，屏幕上滾動著復雜的數據。王小二操作著鍵盤，調出一份加密文件，破解后彈出的照片讓所有人倒吸冷氣，照片上是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圍著一個躺在手術臺上的老者，正是陳老爹！

“陳老爹還活著！”趙曉燕激動地拍手，隨即又癟起嘴，“可他們要對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