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閑眼神緊了緊,聲音沉了下來:“喬老師,手怎么了?”
“手?”章叔也看向了喬雪君,有些意外,“喬老師,咱們基地可離不開你,你這身體可不能出問題啊。”
鄭軍醫也馬上道:“有什么不舒服就說。手不舒服?”
那么多人看著,喬雪君手指蜷了蜷,嘴硬:“我手好得很。”本來,小事一樁,誰累了不都是這樣的嗎?“
趙閑眉頭蹙起,站起身來,走到了喬雪君面前:“哪只手?”
他把喬雪君右手上的茶杯握住,從她手里取出來,放回桌上,握住她右手:“是這只?”
喬雪君:“……”
畢竟剛剛發抖了一下的就是這只,還真被他看到了。
喬雪君盡量還是用自己的方式解釋:“我沒事。就是最近干了點累活,所以手酸了麻了,不是很正常嗎?不用這么大張旗鼓的。”
確實大張旗鼓,他們今天坐在這里,不就是因為基地里面病人多,醫療資源不夠,所以來商量這個問題怎么解決的。
她這個小問題,完全可以自己克服的,就不用添麻煩。像她的老師,像廣大的農民,勞動者,勞累出來也有職業病的,手疼腰疼,這都是正常的。
她想把手掙脫出來,但是被趙閑緊緊地握住不放。
趙閑在她說的時候還一直看著她的眼睛,在非常認真地聽她講。
喬雪君說完,還很肯定地說了一遍:“就是這樣,是你太敏感。”
趙閑低聲:“喬老師,你說謊的時候我能看出來。”
喬雪君僵住。
她確實是這么認為的,這個沒說謊,唯一說謊的就是她確實不是酸了也不是麻了,那就是實實在在的痛。
趙閑又輕聲,帶著點誘哄的意味:“醫生都坐在這里,可不能亂說話。該怎么樣,老老實實地交待。”
他話音又一轉,聲音溫和:“哪里有問題不能拖。章叔也說了,你是我們基地的大專家,你要是有事,基地怎么辦?“
他一頓,聲音更輕了:“我怎么辦?”
“再說了,”趙閑的聲量又正常起來,帶著某種暗示明示,“老鄭坐在這里,你要是當著醫生的面,對病情撒謊,他是會罵人的。”
旁邊的鄭軍醫清了清嗓子道:“喬老師,騙醫生是不可行的!”
趙閑連勸帶哄的,弄得喬雪君都不好意思了。
她都來不及繼續猶豫了,也覺得本來就是小問題,都被看出來了還是老實說吧,拉拉扯扯倒還顯得矯情了。
她道:“其實沒什么。就是手腕疼。”
趙閑臉色一變:“手腕?這里?”
他握著喬雪君的手,拇指從上面的傷疤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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