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涓風之前是覺得,趙閑一個大男人,看他房間都沒燒火,冷冷清清的,就感覺不像是那種周全的人,但她在這里半天,眼看著趙閑還是挺會照顧人的。
燒炕的時候會在外面拿個盆把炭火完全升起來后再放進炕里,動作又快,屋子里都沒多少煙。
加了很多炭,沒一會兒炕上就熱乎起來了。
還會給喬雪君喂水,特意把他的軍用溫水壺把水溫著,半小時就給喬雪君喂一次,用勺子。
喬雪君出汗,也會打水來給她擦臉擦手擦脖頸。
王涓風看著他忙上忙下的,倒騰來倒騰去,都想說你別忙了讓我來吧。
看來她想錯了,趙閑人是真的很不錯,不愧是出身正規軍的軍人,是個好人啊。對喬雪君很好,照顧得非常周到。
可是,她又想到,是不是因為自己在這里,所以趙閑才這樣上心的做派?畢竟之前她就知道了,趙閑對喬雪君有所求。
如果是之前,王涓風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會這樣想。但現在喬雪君變成這樣,所以她忍不住多思。
但還沒到第二天,王涓風的看法就變了,她放心下來。
晚上用行軍床睡。
趙閑給王涓風也安排了一張行軍床,她從住進喬雪君的避難所后,一年了,這是頭一次在外面睡,加上喬雪君的情況也不穩定,睡得不安穩。
就在晚上她模模糊糊的時候,半睜開眼睛,看到了趙閑摸黑起來給喬雪君用喂水。
趙閑可能是怕驚動她,也沒開燈,只是打著一個小手電,那個燈也沒晃到王涓風。
白天喬雪君的飲水量夠了,但是炕燒得熱乎,嘴唇會干,他沒有繼續喂水,就用棉簽沾著水給喬雪君潤唇。
就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非常細致。
這大晚上的,趙閑也完全沒必要做樣子,因為她也睡著了,根本沒人能看到。
第二天,王涓風在確認喬雪君的病情基本穩定,沒有惡化后,提出回去避難所:“我去拿一些喬喬的日用品過來,衣服也帶兩身。趙領主,我一會兒就回來,麻煩你照看喬喬了。”
趙閑:“去拿吧。”
王涓風走了,趙閑坐到了喬雪君的床邊,又給她量體溫。
體溫一直是正常的,趙閑還算放心,但一直沒醒是怎么回事?輸完水,在注射完解毒劑之后的12個小時,又復測了一遍,這次結果顯示一條杠,陰性。
解毒劑發揮了作用。
今天該去查大白鯊出現的事,但喬雪君還沒醒,交給別人他也不放心,還是等王涓風回來后再走。
趙閑想著,從炕頭上拿起軍用水壺,又倒了一小杯水,用了個勺子,慢慢喂給喬雪君。
“咳咳……”
喬雪君模模糊糊醒了,發現自己眼前是趙閑,好像在喂自己吃什么,她一驚,差點噎住,咳了兩聲,震得全身的傷口都疼。
趙閑把水杯和勺子放下,拿著旁邊的毛巾給她擦了擦唇邊溢出來的水珠。
“怎么?我就那么可怕?”趙閑問。
喬雪君眨了眨眼,漸漸回想起來發生了什么。
趙閑忽然出現在那個兇險的現場,把她從險境中帶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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