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渡跟假鎮北王有什么關系?他們之前一個在京城,一個在邊境,連面都見不著,有什么可疑心的。”
洛寬景笑了笑,緩緩道,“你不懂,坐在那個位置上面,他就算不想疑心,也必須疑心。”
皇帝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天下蒼生,不能賭,也賭不起,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放心,他是不會殺了蕭渡的。”
洛寬景頓了頓,輕輕寬慰了洛煙一句,“畢竟眾所周知,蕭渡是真正的鎮北王的兒子,他與假鎮北王沒有關系。”
洛煙撇了撇嘴,“那豈不是就算蕭渡被放出來了,也沒有機會去邊境了?”
洛寬景:“嗯,或許皇帝還會給予蕭渡異姓王的榮耀,但會借此機會收回鎮北王府手中的兵符。”
大周不需要一個能手握大軍,有實權的異姓王。
鎮北王府世代榮耀或許就會從這一代開始斷掉。
但能保住性命,沒有被牽連斷掉血脈已經是幸事。
他想蕭渡應該也能接受。
但沒了蕭渡,沒了鎮北王府,邊境那些兵馬也需要人掌管。
等時間長了,未必不會成為第二個假鎮北王。
貪婪,是最致命的毒藥。
他現在也不清楚皇帝是什么想法。
洛煙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能保住命就行了。”
洛寬景敲了敲洛煙的腦袋,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這些事不需要你這個小孩子操心,行了,出去吧,去看看洛昭,讓他休息,別讓他熱暈在練武場。”
洛煙點點頭,“哦,好。”
出了云深院,洛煙頂著大太陽來到練武場,抬眼望著臺上正在練劍的洛昭,有些無奈開口。
“哥,你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洛昭瞥了眼洛煙,淡淡道,“我不累,你回去吧,我再練一會兒。”
洛煙見洛昭都滿頭大汗了,還這么嘴硬,也是無語。
她干脆走上去拉著他的胳膊,把他硬生生的拽走。
“哥,別練了,武功內力不是一蹴而就的,是慢慢來的,你多練這一刻鐘就能打敗慕容硯?就能打敗父王嗎?”
“慕容硯比你年長,父王更是,等你到了他們那個年紀,未必比他們差。”
洛昭面色冷硬,他一把甩開洛煙的手。
“我承認,我確實沒有慕容硯有天賦,更比不上父王,但我想,我只要我不懈的努力,我總能追上他們。”
“你別管我了,我心里有數,實在沒力氣了,我會去休息的,我還不至于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洛煙皺眉,“你現在就是在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看看天上太陽,你再看看你的臉,比半個月前黑了不止一個度,你再這樣繼續黑下去,煤炭都快要比你白了。”
洛昭撇開臉,冷冰冰的開口,“我是男人,皮膚白不白的很重要嗎?”
“洛煙,你不認真練武,我不管你,反正你腦袋聰明,沒人能欺負得了你,你身邊還有人保護。”
“我沒有你聰明,我身上只有這點微不足道的武學天賦,我但凡松懈了絲毫,就追趕不上你們了。”_c